李华一把拉开裤链,紫黑色的粗硬肉棒迫不及待地弹跳而出。
春丽将两只穿着咖色丝袜的脚丫并拢,脚心紧紧夹住滚烫的柱身,开始上下套弄。
哧溜…哧溜…丝袜摩擦着龟头,带出丝丝透明的前列腺液,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清晰可闻。
李华享受着这破天荒的待遇,顺势捧起她的一只脚,张开嘴,将她裹着咖丝的脚趾连同部分脚背全塞进嘴里,像吃着绝世美味一样贪婪吮吸。
滋遛滋遛,他用舌尖隔着丝袜疯狂顶弄着她敏感的脚心。
啊!
别舔那里…嗯啊…好痒…受不了了!
春丽浑身战栗,强烈的刺激让她花枝乱颤,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瞬间将咖丝的裆部浸得淋漓尽致。
李华不再忍耐,粗暴地一把撕开她咖丝的裆部,露出那张吐着肉汁的泥泞骚逼。
他一挺腰,噗嗤一声巨响,硕大滚烫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捅穿了那层湿软的媚肉,一杆贯穿到底。
啊——!
好深!
春丽仰起洁白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她双手撑在李华的胸口,在欲望的驱使下,依靠着自己强悍的核心力量,主动疯狂地起伏起来。
啪啪啪啪!
蓝色的旗袍翻飞,肉体的撞击声如同暴雨般响彻房间。
李华被她彻底激发了兽性,一把将她翻转过去,按成母狗趴伏的姿势。
春丽那双包裹着咖色丝袜的粗壮大腿在空气中颤抖,李华从后面狠狠捣入,每一次都像打桩机一样撞击在最深处的子宫口。
老婆我来了!你终于和我一样成为毒贩了!我这就操死你这个女!毒!枭!
女—毒—枭!
三个字刺痛着春丽的耳朵!
堕入黑暗成为罪犯的邪恶快感让她瞬间达到高潮!
她想要疼痛,想要迷失。
狠狠干这个下贱的女毒贩!
操死我!
在雷鸣般的狂暴抽插中,滚烫的浓精如火山爆发般狠狠射进了春丽的最深处。
她凄厉地尖叫着,身前喷出一股瀑布般的淫水,在灵魂战栗的极致高潮中,她的大脑终于变成了一片空白,彻底沉沦在这罪恶的欲海里。
那一晚的疯狂放纵之后,春丽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羞耻心。
清晨醒来,看着满室的狼藉,回想起自己昨晚像个荡妇一样骑在男人身上求欢的浪荡模样,她的脸上难得地飞起了小女人的红晕。
接下来的两天,她竟然有些不敢直视李华的眼睛,每次在庄园走廊里碰见,都低着头、迈着那双长腿匆匆躲开。
李华在金三角摸爬滚打这么久,哪能看不出这是女人的欲拒还迎。
这天午后,当春丽端着茶水走进书房时,李华突然反锁了房门,一把将她按在了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今天春丽穿着一件紧身的酒红色包臀裙,下半身裹着一双闪烁着迷人光泽的油亮肉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香槟色的尖头细高跟。
那层油亮肉丝将她饱满结实的大腿修饰得宛如涂了蜜的白玉,滑腻又充满肉感。
见了我就躲,想造反啊?
李华邪笑着,大手顺着油光发亮的肉丝大腿直接摸到了裙底,隔着尼龙布料一把按住了那微凸的泥泞花唇,恶意地揉弄起来。
啊…别…别在书房…春丽浑身一颤,强烈的敏感让她瞬间双腿发软。
老子干自己的女人,还需要挑地方?
李华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在那层已被爱液浸湿的肉丝缝隙里狠狠一抠,逼得春丽娇喘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