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笑道:“你慌什么?仙师又不是老虎。方才我说了,你若肯听我的话,便是有功之人。如今只有一桩事需你去做,你做了,便算是我真正的自己人了。”
春花颤声道:“什、什么事?”
玄玄子走上前来,伸手捏住春花的下巴,抬起来细看她的脸。
烛光下,春花那张圆脸尚带稚气,眉眼间犹有一丝未褪的清纯,脸颊白嫩嫩的,像刚剥壳的鸡蛋。
玄玄子赞道:“好个清秀丫头,果然是个处子元阴充沛的胚子。贫道正缺一个‘鼎器’来修炼,夫人方才说了,你若肯献了身子给贫道做那丹炉之引,日后你便是甄家的半个主人,有夫人护着你,谁也不敢欺负你。”
春花听了这话,如五雷轰顶,猛地挣脱玄玄子的手,后退几步,哭喊道:“不!奴婢不要!奴婢清清白白的身子,怎能……太太!太太饶了奴婢吧!奴婢发誓绝不说出去!太太不信,奴婢可以赌咒!”
许氏面色一沉,冷声道:“春花,你以为赌咒便管用么?你若真守得住嘴,就不会结结巴巴地问我‘什么也没瞧见’了。我信不过你的嘴,除非你与我一般,也沾了那事儿。你若不从,今日这房门你是出不了的。你自己掂量掂量,是清白要紧,还是性命要紧?”
春花哭得泪人一般,跪在地上抱着许氏的腿,一声声叫道:“太太开恩!奴婢年纪还小……奴婢还没嫁人……求太太饶了奴婢!奴婢给太太做牛做马都行!”
许氏一脚把她踹开,冷笑道:“做牛做马?我要你做牛做马做什么?这府里牛马有的是!今儿这事由不得你!”
说罢,她朝玄玄子使了个眼色。
玄玄子会意,上前一把便将春花拦腰抱起,春花拼命挣扎,手脚乱舞,口中哭叫道:“放开我!救命!救命啊——”
许氏早有准备,上前捂住她的嘴,低声道:“你喊吧!喊得满府都听见,我就说是你自己半夜爬了仙师的床,勾引道人!到那时把你卖到窑子里去,看谁还信你!”
春花被她捂得喘不过气来,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心中又恨又怕,恨自己命苦,偏偏撞破这种事;怕的是许氏那冷冰冰的话,句句都戳在她心窝上。
她一个卖身为奴的丫鬟,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就算喊破了喉咙,又有谁来救她?
玄玄子将她抱到许氏的床上,许氏把门闩好,放下帷幔,又在一旁坐了,摆出一副看戏的架势,笑道:“仙师,你且慢慢来,这丫头头一回,别弄得太狠了,好歹留她一条命。”
玄玄子嘿嘿笑道:“夫人放心,贫道最懂怜香惜玉。”说罢,便俯身去解春花的衣裳。
春花死死攥着自己的衣领,牙关咬得咯咯响,两只脚乱蹬乱踢。
玄玄子不耐烦了,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按在枕上,另一只手便去扯她的腰带。
“不要!求求仙师!不要啊!”春花哭得声嘶力竭,眼泪把枕巾都浸透了。
玄玄子哪里肯听,三两下便把她上身的衫子扯开,露出里面一件月白色的肚兜来。
那肚兜薄薄的,只遮住了胸口两团微微隆起的软肉,两根带子系在颈后,勒出一段白嫩嫩的脖颈。
春花的胸部尚未完全长开,却也圆鼓鼓的,像两只刚出笼的小馒头,隔着肚兜能瞧见顶端那两个小小的凸起。
玄玄子伸手一扯,肚兜的带子便断了,那两团白肉“扑”地跳了出来,圆润小巧,粉粉嫩嫩的,顶端的奶头还是浅浅的肉粉色,小得像两粒米,颤巍巍地立在两团软肉之上,惹人爱怜。
玄玄子看直了眼,低头便含住一颗,舌尖在那嫩嫩的奶头上打了几个转。
春花“啊”地一声惊叫,浑身绷得像一张弓,两只手拼命推玄玄子的头,可她一个拾柒岁的小丫头,哪里推得动一个成年男子?
“不……不要……”春花又哭又喘,那奶头被玄玄子吮在嘴里,又吸又舔,又用牙齿轻轻磨着,一阵又麻又痒的异样感觉从那一点传遍全身,她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软了半边,手也推不动了,只剩下大口大口地喘气。
玄玄子一边含着她的奶头咂弄,一边腾出手来往她裙下探。
春花夹紧了双腿,夹得死紧,两条腿绞在一起,像一把锁。
可玄玄子手指一勾,勾住她裤腰往下一扯,连带那薄薄的小衣一并褪到了膝弯处。
春花只觉下身一凉,两腿之间猛地暴露在空气中,羞得她“呜”地一声哭了出来,把头埋进枕头里,再也不敢看。
玄玄子分开她两条白嫩嫩的腿,往她腿心定睛一瞧,只见那丛稀稀疏疏的浅黄绒毛底下,两片粉嫩嫩的小肉唇紧紧合在一处,中间只露出一道细细的缝儿,干干净净的,像一朵尚未绽放的花苞,上面还挂着几滴泪珠似的清亮汁液——那是方才被吮奶头时不由自主渗出来的,她自己都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