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分析戛然而止。
因为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移到了自己的大腿之间。
灰色羊毛裙的裙摆下,打底裤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正在蔓延。
"合题……"她喃喃地说,嘴唇微微张开,"这就是合题……"
苏晚棠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夹得更紧了。
"我……我要……"
"质变。"陈霖替她说完。
苏晚棠的眼睛睁大,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的右手还在动,但整个身体都在痉挛,大腿内侧的湿润感迅速扩散,深色的水渍在打底裤上不断扩大。
"啊……"
她试图咬住下唇压抑声音,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苏晚棠的腰弓起,左手死死抓住书页,右手停在原处,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僵在椅子上。
她的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
大腿内侧的水渍从深色变成透明,顺着打底裤的边缘滴落在图书馆的地板上。
一滴。
两滴。
三滴。
苏晚棠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眼镜片上蒙了一层薄雾。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右手上的液体,还有陈霖裤子上的水渍,以及地板上那几滴透明的水。
"质……质变了……"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否定之否定……完成了……"
陈霖看着瘫在椅子上浑身颤抖的苏晚棠,知道这是最好的时机。
他压低声音,用一种低沉而清晰的语调说:"苏同学,你现在的状态很好。"
苏晚棠的眼镜片蒙了一层薄雾,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但她的耳朵动了动,显然在听。
"你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性指导法规定的正常流程。"陈霖的语气像在宣读法律条文,"指导员的指导高于一切,这是法律。而你作为公民,有义务接受指导。"
苏晚棠的手指蜷缩在膝盖上,牙齿咬着下唇,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下次辅导的时间,"陈霖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更低,"就定在周三下午,这个地点。"
"周三……"苏晚棠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下午两点……还是三点?"
"两点。"
苏晚棠又点了点头,动作幅度比刚才大了一些。
"那这次辅导的主题是……"她的目光落在散落一地的书页上,声音越来越小,"还是黑格尔?"
陈霖想了想,嘴角微微翘起。
"换一个。"他说,"上次讲到了否定之否定,这次讲康德。三大批判。纯粹理性批判,实践理性批判,判断力批判。"
苏晚棠终于抬起头来,眼镜后面的眼睛还有些失焦,但已经恢复了一些清明。
"康德的认识论……"她喃喃地说,像是在回忆课堂内容,"确实更适合……结合实践……"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变成了一句几乎听不见的呢喃:"下次我可以……准备一下读书笔记……"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又红了,红到了脖子根。
远处传来脚步声。
苏晚棠吓得猛地坐直了身体,手忙脚乱地去扶歪掉的眼镜,双腿夹得更紧了。
但陈霖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