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板下方积着一层薄薄的灰,空间窄得只能容一个人跪坐。
她抿了抿嘴唇,耳尖红得要滴血。
"桌下空间……"她小声念叨,"确实更适合沉浸式学习。"
她双手撑地,膝盖挪动着钻了进去。米白色高领毛衣蹭过桌板边缘,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的马尾垂下来,发梢扫到陈霖的裤腿。
苏晚棠在桌底转过身,面对着陈霖的下半身。她抬起头,眼镜片后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陈霖看着她,依旧沉默。
苏晚棠深吸一口气,伸手去解陈霖的裤扣。
她的手指有些抖,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她把陈霖的裤子往下拉了拉,那东西弹出来时差点打到她的眼镜。
她扶了扶镜框,认真观察了几秒。
"同样的东西,换个地方就不一样……"她在笔记本上飞快写下一行字,又慌忙划掉后半句。
然后她握住它,开始上下撸动。
另一只手还要翻笔记本。
苏晚棠把粉色笔记本摊在地板上,左手写字,右手撸动。
桌底空间太小,她的胳膊肘时不时撞到桌腿,发出闷闷的咚声。
"这个姿势……"她皱起眉,笔尖在纸上顿了顿,"我没法一边学习一边实践。"
她加快了右手的速度,左手试图跟上节奏。但每写两个字,她就要停下来换手翻页,笔尖在纸上戳出好几个墨点。
苏晚棠停下动作,抬头看着陈霖。
"指导员,我这样根本写不了。"她的声音从桌底传出来,闷闷的,"我换个办法……你别动。"
她说完,低下头,张开嘴,把陈霖的前端含了进去。
温热潮湿的包裹感让陈霖的腰微微一紧。
苏晚棠空出了右手。她重新拿起笔,在笔记本上继续书写。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她的字迹变得歪歪扭扭,但内容依然认真:
"我、我用嘴的话,实践起来更方便,书写体验也好一些……"
她写到这里,笔尖停住了。因为陈霖往前顶了一下,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呜咽。
苏晚棠的眼眶泛起水光,但她没有吐出。她用舌尖抵住下侧,勉强稳住呼吸,然后在纸上补完:
"指导员的干扰让我写不下去。"
她的左手在纸上沙沙书写,右手空出来扶着陈霖的大腿保持平衡。嘴里一下一下地吞吐,发出轻微的水声。
桌外传来脚步声。
苏晚棠浑身僵住,嘴里的东西还含着,笔尖悬在纸面上不敢落下。她的耳朵竖起来,像只受惊的兔子。
脚步声停在隔壁书架,翻了几页书,又走远了。
苏晚棠松了口气,继续动笔。她在新的一行写下:
"有人经过的时候,我吓得要命,可还是没停。为什么?"
陈霖低头看着她。
桌底的光线昏暗,苏晚棠的黑色马尾随着头部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眼镜滑到了鼻尖,但她顾不上推。
高领毛衣的领口蹭着陈霖的膝盖,呼吸透过布料传来,温热又急促。
她又写了几行字,字迹越来越潦草:
"有点咸……可我居然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