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鹿的腿露出来,大腿内侧还有之前在实验室留下的精液干涸印子,白花花粘在皮肤上。
“你不是要比赛吗。比什么。”
他的语气很平。林小鹿梗着脖子瞪他。
“当然是比——哲学那种文绉绉的东西跟数学的——”
陈霖不给她说完的机会。
他扣住她的腰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沿上。
林小鹿的手抓了一把床单又滑开,膝盖磕在床垫边缘,屁股被迫翘起来。
百褶裙翻到腰上,没有内裤遮挡的下体直接暴露在日光灯下,阴唇还是肿的,早上被他操过的痕迹还没消干净。
“继续。”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窝,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对准入口。龟头顶住时林小鹿的肩膀缩了一下。
“你、你这是干扰裁判——”
他顶进去了。
林小鹿的尾音被撞碎成一声从喉咙里漏出来的气音。她把脸埋进床单,嘴里还在倔。
“——这是滥用职权!本天才抗议!”
“抗议无效。”
陈霖开始抽插。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林小鹿的屁股被迫翘得更高,十指攥着床单拧出几道白印。床架开始咯吱咯吱响。
“说。比赛为了谁。”
“为了促——进学术——交——流——”
她的句子被撞击拆成单字,声音已经哑了,脚趾蜷成一团,过膝袜滑到脚踝。
“再说一遍。”陈霖加速。
林小鹿的膝盖往前蹭了半寸,整个人趴在床沿上被他操得往前滑。她伸出一只手扶住床栏杆,手指关节攥得发白。
“本、本天才——策划的——比——”
陈霖抓住她的马尾往后一拉。林小鹿的头被迫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说实话。”
“我——我——”
她说不下去了。
逻辑系统开始崩溃。
陈霖松开她的马尾,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掐住她的屁股,拇指撑开阴唇边缘,让每次插入都带出湿漉漉的水声。
“策划文理对峙不是为了赢苏晚棠?”
林小鹿咬住下唇,嘴硬:“是——是为了——让你看看——数学——有多——强——”
“强在哪儿。”
“强——在——”
陈霖把她的屁股往下压了一寸,角度一变,龟头撞上子宫颈。林小鹿的嘴硬炸了,她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尖叫,床单被她的脚蹬出新的褶皱。
“不是为了赢吗?”
“——唔!”
“赢她之后呢。”
“赢——她——之后——”
陈霖加速,每次都撞到最深。
林小鹿的脑子被操成一团浆糊,数学术语全碎了,只剩下本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