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凡胎浴火始悟红尘其二】
夜色如墨,沉沉地压下来,将这处简陋的西厢土屋裹了个严严实实。等到张铁柱终于冷静下来,拖着两条发软的腿走回家时,天边已经擦黑了。
屋里的灯火昏黄,豆大的火苗在油灯盏里摇摇晃晃,将那一片黯淡而温热的光晕懒洋洋地铺洒开来。
这光落在张姨身上,却像是有了黏性一般,黏糊糊地贴着她那具肥厚多汁的肉体流淌,将每一道夸张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张姨正背对着门口,在灶台前忙活。推开院门,堂屋里一片安静,李根那小子早已不知去向。
只剩娘亲一人,正背对着门口,在灶台前忙活着晚饭。
油灯昏黄,将张姨那具肥熟的身段笼在一层温吞吞的光里。
她已经换回了那身浆洗得干干净净的蓝布衣裳,头发也重新绾好了,一根木簪别得整整齐齐,从背后看去,倒又是那副端庄持家的正经模样。
可张铁柱瞧得分明,娘亲那张侧脸、那截后脖上,还挂着一抹没褪净的潮红,像是熟透了的虾壳浸在油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滑腻。
屋里更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腥臊、黏稠,还混着一丝极淡的齁甜。
那味道像是被谁用湿布擦过,可擦不干净,反而越擦越往墙缝、往木桌的纹理里钻。
张铁柱抽了抽鼻子,只觉那气息莫名熟悉,勾得他小腹又是一阵发紧。
“铁柱……你回来了?”
张姨听见动静,回过头来。
她那张红润得有些过分的脸上堆起一抹慈祥的笑,可那笑容底下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被人撞见似的。
她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目光飞快地在儿子身上扫了一圈,才暗暗松了口气。
“嗯。”张铁柱低着头,不敢和娘亲对视,“娘,俺……俺去洗洗。”
他说完便逃也似的钻进了里间,只留下一句闷闷的话。
张姨举着锅铲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
她望着儿子仓皇的背影,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这孩子的确是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脚步发飘,倒真像是今天在外头遇上了什么事,受了什么惊吓。
张姨张了张嘴,想追上去问两句,可话到嘴边,又被她自己吞了回去。
罢了,孩子大了,总有自己的心事。
她这般想着,又转回灶台前。锅里的菜咕嘟咕嘟地响着,油灯的火苗一跳一跳,将她的影子投在土墙上,随着她切菜的动作一晃一晃。
不知是否因为在李根面前,把那股子积压了不知多少年的欲望彻彻底底地释放了一回,张姨这几日的气色竟是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那张白里透红的脸蛋水色愈发地足,像是被春雨浇透了的熟桃子,连眼角那几道细细的纹路都舒展开来,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熟透妇人特有的、油汪汪水润润的媚气。
她那两瓣高高撅起、饱满浑圆到近乎畸形的肥硕巨臀,更是变本加厉了。
原本就大得吓人,这几日被那根大黑根滋养过后,竟又涨了一圈。
如今每走一步,那两瓣肥肉便软绵绵、颤巍巍地向两侧剧烈晃摆,像是两坨灌满了浆汁的大水袋,晃晃悠悠地要把裤子都甩出去。
她自己偶然在铜镜里瞥见自己这副眼角拉丝、桃源泥泞的荡漾模样,都羞得心口狂跳,慌忙别开脸去,不敢再多看第二眼。
她自己也察觉到了这变化,夜里对镜时,摸着那张愈发滑嫩的脸,又惊又羞。
惊的是,自己这具过了三十的门槛、本该日渐干瘪的身子,竟被那根黢黑的大黑龙滋润成了这副模样;羞的是,那一日里自己那些下贱淫荡的作态,如今想起来,仍叫她两条肥白的大腿止不住地发软。
那日,她半跪在冰凉的地上,像头低贱的雌畜,仰着脖子,用自己这张黏腻的小嘴死死裹弄、吸吮着李根那根如蛮牛般粗壮昂扬的黢黑肉屌。
那根黑龙粗得吓人,比她三十六年见过的任何男人——包括她那外出务工的汉子——都要大上不知多少倍。
她的嘴被撑得几乎裂开,腮帮子鼓得老高,喉咙被那拳大的紫红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到底。
“噗嗤、噗嗤、噗嗤……”
那连绵不绝的水汽声,至今还在她耳边回响。
那时候她的嘴里全是李根那根黑龙上分泌出来的腥臊黏液,又滑又腻,糊得她满口都是。
那硕大紫红的龟头狠狠顶在她喉咙最深处,顶得她一阵阵干呕,可那种被彻底填满的绝顶充实感,却让她浑身酥麻,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子发软的劲儿。
还有最后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