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的神色仍是那副清清淡淡的模样,可那耳根的红,早已浓得化不开,一路烧到了脖颈,连那雪白的后颈都透着一层淡淡的粉。
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额上也沁出了细细的汗,几缕青丝被汗水黏在颊边,愈发衬得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多了几分说不出的艳色。
她的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眼底波光潋滟,分明已是被这满殿的旖旎搅得心神不宁,偏还死死地端着那副仙姑的架子,不肯泄出半分。
她就这样,在月色里,用那双白嫩的手,一下一下地,将那根肥屌和那沉甸甸的巨蛋,涂抹得油光水滑。
满殿寂静,只有那黏腻的水声,和她越来越乱的呼吸,混着夜风,轻轻地响。
宁婉儿的动作,渐渐地轻柔了下来。
不知是当真适应了,还是那翻涌的羞耻被她一点点地按进了心底,她手上的力道不再似方才那般僵硬,那五根葱白的手指也重新找回了分寸,或拢或拂,或圈或滑,竟透出几分说不出的娴熟与耐心来。
她的呼吸却仍是粗重的,一下一下,在这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与那咕叽咕叽的涂抹声混在一处,搅得这满殿的月色都似粘稠了起来。
她忽然将手心往上一翻,用那柔软温热的掌心,不偏不倚地抵住了那肥屌顶端的马眼。
那一处早已渗满了黏腻的前液,被她的掌心一贴,登时沾得她满手湿滑。
那掌心又软又热,灵乳在她掌心化成了温润的汁液,此刻正正地覆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
她只张开了整个手掌,将那硕大的龟头完完全全地包裹进手心里,然后手腕轻轻地一扭,掌心便贴着那滚烫圆滑的顶端,缓缓地旋磨起来。
李根浑身剧震。
他只觉着那柔软的手心裹着自己的龟头,还那般极轻极缓地揉转着,仿佛要把他的魂儿都从那一处给绞出来。他一边承受着这般要命的刺激,一边还要拼了命地保持着不发出奇怪的声音,可那“嘶嘶“的凉气声,还是不受控制地从他牙缝里挤了出来,一下一下,又急又乱。
这根本就不是男人能够忍受的。
可有些东西,越是不敢看,便越是要往他眼里钻。
他只要微微低头,视线便能撞上宁婉儿那张绝色温婉、清纯到了极点的面容。
她的头发乌黑如墨,梳得一丝不苟,只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那张脸愈发地清丽出尘。
她的神情专注而认真,眉眼间甚至还带着几分施药时应有的郑重,仿佛她此刻所做的,当真只是一件再正经不过的事。
而她那只白皙的手臂,与李根黝黑的肉根贴在一处,黑白分明,愈发的刺眼,愈发的勾人。
宁婉儿又握着那根肥屌,从根部往上,重新撸了一回,直撸到那狰狞的龟头顶端,将掌心里最后一点灵乳也尽数抹了上去。
她反反复复地,确认那整根肥屌、连同那肥硕的巨蛋,每一寸都被灵乳涂遍了,这才缓缓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根完整勃起后,涂满灵乳的肥厚巨屌。
那一眼里,既有好奇,也有震惊。
好奇,是好奇这世间怎会有这般狰狞雄壮的物件,好奇这少年郎究竟藏着怎样的天赋异禀;震惊,则是震惊于自己方才竟当真亲手做完了这一整件事,震惊于自己这一介清修多年的仙姑,竟也有这般荒唐失态的一日。
可也就是在她停下手中动作的这一刻,她的心神,反倒彻底稳了下来。
方才那满心的慌乱、羞耻、挣扎,随着这最后一抹灵乳的涂毕,竟像是潮水一般,渐渐地退了下去。
她那双眼重新恢复了清明,只是耳根处的那抹绯红,却怎么也散不去,像是烙在了她雪白的肌肤上,昭示着方才那一场不动声色的失态。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抬眸看向李根,缓声道:
“嗯……可以了……你可有不适感?”
李根摇摇头。
那根肥屌离了她的玉手,被晚风一吹,他那昏沉沉的脑子也清醒了几分,只觉着浑身的燥热散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说不出的空落与感激。
他张了张嘴,声音还有些沙哑:
“没有……师姐……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宁婉儿闻言,却是面色一正,那清丽的面庞上透出几分少有的认真,正色道:
“你若把我当你师姐,便不要再提感谢。”
她说得郑重,不容置疑。李根被她这气势一慑,当下也不敢再多说,只重重地点了点头。
宁婉儿见他应下,神色这才缓和下来,将手中那还剩小半的灵乳轻轻放在一旁的桌面上,垂着眼,似是不经意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