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不由跟着沉了几分。
沉朝阳跟在她身后,淡淡道:“朕想去你房间。”她有些疑惑但还是点点头,因为自己也想回自己的房间,便领他进了东配殿。
这里是她住了十八年的地方。
东为尊,且离正殿更近。
而他从前住在西跨院,今日早上亲自来取衣服时,才第一次踏进她的闺房。
往日里,从来只有她兴致来了,才去西跨院拿他取笑。
房间很大,陈设依旧精致。
紫檀木的架子床、镂空的窗棂、搁着旧日脂粉的梳妆台,一切都还是她离开前的样子。
虽已多日未点香薰,空气中却仍残留着她身上常年萦绕的淡淡薰衣草香。
那气味极轻,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他心里。
他站在门口,脚步骤然顿住。
她瞪他一眼:“你要来我房间做什么?现在到了又不说话。”
整整十八年,她都住在这里。
从前他连多看一眼都要被她呵斥,更别提踏进来。
西跨院的冬夜又冷又长,他跪在雪地里,只偶尔会听见东边隐约传来的欢声笑语。
他那时总幻想,如果自己也能走进那里,哪怕只是被她随手扔过来一块吃剩的糕点,也算是被她看见过了。
可她只是轻轻一眼,便不再回头。
如今他终于站在了这里。
龙椅是他的,她也是他的。
可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自卑,却比往日更甚。
www。
他突然很想在这张床上彻底占有她,不是简单的泄欲,而是要把她从前所有的骄傲和不屑全都按进这张床里,让她在自己最熟悉的地方,为他哭、为他叫、为他失控。
只有这样,那一年跪在雪地里的寒意,似乎才能被彻底捂热。
他一步步靠近,她便一步步后退,最终跌倒在自己的床上。他慢慢俯身笼罩住她,喉结滚动,声音低得近乎沙哑:
“想在这里做。”
早上第一次进来时他就这么想了——想在这张床上,与她交合,与她做尽一切苟且之事。
她当然也明白“做”是什么意思,脸色瞬间涨红“不……不行。”
www。
他不理会她的拒绝,伸手解开她长裙的带子。“你也很想的,是不是?”
他眼尾还泛着红,却是一脸近乎深情的模样,声音带着蛊惑与侵略,像一条引人坠入陷阱的毒蛇。
她只觉得后背一阵酥麻。
回过神时,衣服已被他解开。
妖孽……当真是妖孽。
他的手探向她的私处,触手一片湿润。
他满足地低笑:“你又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