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叫?”
腰部的抽送频率突然拉快了一倍。
不再是每次全部退出再全部顶入的大幅度冲撞,变成了只退出三分之一就快速捣回去的短促密集碾磨。
龟头卡在甬道深处的某个区域反复碾压,冠沟的边缘像一把钝刃一样来回刮蹭肉壁上那些充血肿胀的敏感褶皱。
“嗯嗯……嗯嗯嗯……”
海咲的鼻腔发出的声音在变调。
从最初的压抑闷哼,一点一点地往上爬,尾音开始出现不受控制的颤抖。
身体是诚实的。
即使没有药物的催化,反复摩擦产生的热量和甬道内壁充血后暴涨的敏感度也在一点点吞噬疼痛的比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大脑发麻的酥胀感,从交合处沿着脊椎往上窜,一波比一波高。
秦昊感觉到了节律的变化。
肉壁从最初的干涩抵抗变成了湿润的贴合,液体在抽送的间隙中从穴口被挤出来,沾在柱身的根部和两人的大腿之间。
“不叫也行,身体替你叫了。你听听下面那张嘴的声音。”
交合处确实在发出声音了。
湿黏的“咕叽咕叽”声混在肉体拍击的“啪啪”声里,每次抽出的时候穴口的吸附力制造出一个微小的真空,发出“噗”的一声轻响,然后在下一次顶入时被新的液体填满。
海咲的牙齿终于咬不住枕头了。
脸从棉布上偏了出来,嘴巴张着急促地喘气,下巴上全是口水和泪水的混合物,眼睛红肿着半闭。
每一次喘息都带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尖细的尾音。
“嗯啊……不……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停下来?”
“不是……呜……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没有越来越湿?”
秦昊猛顶了一下,深到极限的位置。
“啊——!”
海咲的腰弹了起来,脊背弓成弧形,脚趾蜷曲着在床单上抓出褶皱。
秦昊停了。
不是射了。
两只手从胯骨上松开,退出了她的身体。
肉棒从穴口拔出时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拉出几根黏腻的丝线在空中晃了一下断掉了。
海咲趴在床上,身体因为突然的空虚感抽搐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理解发生了什么,腰就被两只手掌卡住了。
被翻了过来。从趴伏变成了仰面朝天。背部砸在床垫上弹了一下,海咲的视野里出现了天花板的白色和秦昊从上方俯压下来的脸。
“不……不要这个姿势……不要看我……”
“为什么不看?”
秦昊的双手抓住了她的两条小腿,从膝弯的位置往上推。
大腿被推到了胸前,膝盖弯曲着贴上了自己的胸口两侧,小腿搭在秦昊的肩膀上,整个下半身被折叠起来,腰臀离开了床面向上翘,穴口完全暴露。
折叠压制。
和昨夜相同的体位。
但今天海咲是完全清醒的,每一个细节都看得见、听得到、感觉得到。
秦昊的体重压了下来,双手撑在她头部两侧,骨盆对准了翘起的穴口,龟头再次顶了上去。
“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