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腿不自觉地夹紧。
手指最终还是伸进了睡裙里。
动作很轻,很慢,像怕被谁听见。可当快感积到顶点时,她还是没能完全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细的喘息。
同一时刻,健太正站在厕所门口。
他本来只是下来倒水,却听见浴室方向传来若有若无的水声,以及那一声几乎被雨声盖住的呻吟。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水杯差点掉下去。
下身迅速硬了起来,顶着睡裤,涨得发疼。
他站了很久,直到里面的水声彻底停息,才悄悄回到自己房间。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微妙的越界变得越来越频繁。
玲奈帮他擦汗时,毛巾会在他后颈多停留几秒,指腹偶尔擦过发根。
健太为她按摩时,手会一次比一次更大胆地靠近肩带,有时甚至隔着衣服碰到胸罩的边缘。
每次接触后,两人都会迅速分开,像被烫到,却又在下一次找新的借口靠近。
玲奈开始借“整理房间”的名义进儿子的卧室。
她叠他的衣服,整理他的书桌,目光却总会落到床边的垃圾桶上。
那里面的卫生纸团比以前多了许多,有些还带着明显被揉皱的痕迹。
她看着那些纸团,心里先是慌乱,随即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被需要,又像是自己也成了某种秘密的参与者。
周五晚上,诚打来电话,说可能还要再延两天。
挂断后,玲奈坐在客厅,久久没有动。健太从楼上下来,看见母亲的侧影,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这次他们之间没有再隔靠垫。
“妈妈。”他叫她。
“嗯。”
“肩膀……还酸吗?”
玲奈没有立刻回答。
她转过头,看着儿子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犹豫,有渴望,还有一层他自己可能都还没完全明白的东西。
她最终轻轻“嗯”了一声,把背转过去。
健太的手再次落在她肩上。
这一次,他的拇指明确地滑过了肩带,在皮肤上停留了好几秒。
玲奈的呼吸乱了,却没有阻止。
夜色很深,雨还在下,整个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按摩结束后,健太上楼回房。
玲奈坐在原地很久,才慢慢站起来。
她走到儿子房门前,手握在门把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门内没有声音。
她就这样站着,额头几乎抵上门板,像在与什么无声地对抗。
最终,她松开手,转身离开。
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踩在自己越来越乱的心跳上。
雨声依旧。
这个只剩下母子两人的家,正在被潮湿的空气一点点渗透,连同那些不该存在的温度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