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黄坤说雪瑶的嘴唇也只能亲吻他的阴茎,我将来每次和雪瑶接吻都会尝到他留在她嘴里的精液味道。
这不是一份平等的协议,这是一份彻头彻尾的绿帽奴卖身契,是我以白纸黑字的形式,把自己的妻子连同自己最后一点男性尊严一并双手奉上,交给眼前这个肥硕油腻的中年男人。
可我一点抵触感都没有,我心里有的只是庆幸:还好黄医生想得这么周全,把一切都写成了书面条款,这样以后的治疗就有了法律效力的保障,不用担心哪天我家里人或者雪瑶家里人突然跳出来说什么闲话,也不用担心我哪根筋搭错了忽然反悔。
黄医生这么做,肯定是为了我们好,是怕我在漫长又持久的治疗中某天想不开又冒出奇奇怪怪的念头,索性用一纸协议把我那些潜在的心理波动提前封死在源头。
我心里几股复杂的情绪冲撞在一起,有黄医生想治好我的排精障碍的感激,有对黄医生至今仍在为雪瑶着想、为我的绿帽奴性癖提供体面宣泄渠道的敬佩,还有一种奇异的、从小腹深处升起来的、让掌心开始发麻的期待感。
我伸出手,声音因为疲惫和激动而有些发哑:“黄医生,笔能借我用一下吗?”
雪瑶在一旁轻轻打断了我的动作,她用一个小手势制止了我伸向黄坤要笔的那只手:“峰哥哥不用笔签字,黄医生说过了,这份协议是专门为峰哥哥这种绿帽奴量身定制的——只要峰哥哥把自己的废精打在这张纸上,协议就自动生效了。”
我听了这话,心里涌上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不用笔签,用精液签。
这才是真正配得上我这个绿帽新郎的签字方式。
我激动地解开裤扣,拉下拉链,把那根之前在婚礼舞台上已经在西装裤里射过一次、此刻半软不硬还沾满内裤里残留精斑的小鸡巴掏出来。
开始用虎口裹住茎身,当着雪瑶和黄坤的面,对着那张A4纸上下撸动。
可撸了半天,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的肉棒软塌塌地垂在手指间,龟头被搓得发红,茎身上的青筋被我掐得一条条暴起来又塌回去,可就是半点硬不起来的迹象都没有。
毕竟今天从早到晚已经射了太多次,卵蛋里的存货早就在婚礼舞台那发混着尿液的毁灭式排空里泄得干干净净了,现在两颗睾丸空瘪瘪地贴在会阴根部,怎么掐都掐不出一点要射的肿胀感。
雪瑶低头看着我那只被搓得又红又皱却依旧软趴趴的废物烂鸡巴,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但随即又叹了口气,语气就像在哄一个怎么都尿不出来的小孩。
“峰哥哥真没用,连签字都签不好。算了,让雪瑶帮帮你吧。”她让我躺在地上,把那张A4纸铺在我的小腹上,恰好盖住胯间那坨软塌塌的肉虫。
然后她抬起右脚,那只水晶高跟鞋的鞋底对准了纸上正下方的我的鸡巴位置,透明的鞋跟像玻璃锥一样,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呃啊——!”鞋跟的尖端精准地扎在我龟头和茎身根部之间那个最柔软最脆弱的凹陷处,那一下疼得我整个人像脱水的虾一样在地砖上弓起了背,冷汗瞬间浸透了西装后背。
我以为自己的下体被雪瑶踩废了,尿道被鞋跟压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嘴巴张到了极限却只能发出“赫赫”的气音。
雪瑶维持着那只水晶高跟鞋踩在我鸡巴上的站姿,低头看着我,慢慢抬起了另一只手,对着我竖起了一只中指。
那根白嫩纤长的中指在她掌心四根蜷着的玉指衬托下格外醒目,指尖正对着我的鼻尖。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用那股刚从黄坤精液里漱完口的甜美嗓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往我脸上砸:
“峰哥哥就是个废物绿帽男,自己的未婚妻天天被黄医生操得死去活来,子宫里、嘴里、脚底、奶子上糊满了黄医生的精液,峰哥哥不但不生气,还跪在旁边用雪瑶的丝袜撸鸡巴撸到射精,峰哥哥你说你这根小废物是不是从娘胎里一出来就注定要当绿王八的呀?~?黄医生每天辛辛苦苦拿大鸡巴在雪瑶身上做降敏治疗,精液都射干了,腰都快断了,峰哥哥连这点配合都不会,连签字用的精液都打不出来,这么没用的废物,你说你除了躺在地上被雪瑶用鞋跟踩烂鸡巴以外,还有什么活在世上的价值呀?~?射出来吧?~快给雪瑶射出来吧?~签好这份协议,以后安安心心地继续做黄医生的小绿奴?~~”
雪瑶的声音越来越高,每一句话都精准地钉在我下丘脑最扭曲的那根性神经上。
竖在我面前的那根中指像是在比划着我的废物鸡鸡尺寸,而被她水晶鞋跟踩住的龟头软肉处传来的剧痛和这些羞辱话语混合在一起,居然在我的感知系统里转化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的扭曲混合体。
我的卵蛋明明已经空了,输精管里明明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射了,可精囊依然在她最后一句话落下的瞬间拼命收缩,尿道口张开,一小股稀薄得近乎透明的淡白色浆液连同几滴清澈的前列腺液,从被压扁的马眼里艰难地挤了出来,颤颤巍巍地溅在小腹上铺着的那张A4纸上。
量又稀又少,颜色淡得像兑了水的米汤,在纸面上只晕开一小块硬币大小的湿痕,边缘还混着几滴从我龟头上蹭下来的鞋跟橡胶细尘。
但好歹,协议生效了。
雪瑶低头看了一眼纸上那摊可怜兮兮的湿痕,这才抬起鞋跟,转身对黄坤点了点头。
黄坤从许沐晴搭成的人肉凳子上站起来,走过来把那张沾着我精液的A4纸折好收回裤兜,拍了拍雪瑶的屁股。
射完精的我近乎虚脱,整个人瘫在卫生间冰凉潮湿的瓷砖地上,眼珠费力地从左边扫到右边。
朦朦胧胧间,我看到卫生间的几个剪影:黄坤肥硕庞大的身躯正倚在水池边,敞开的裤裆里那根粗黑的巨蟒还湿淋淋地垂着,他从兜里掏出那张被我体液濡湿的A4纸,满意地弹了一指;苏雪瑶亭亭玉立地站在洗手池旁边,婚纱裙摆撩上来堆在水池台面上,正用湿毛巾擦拭自己大腿内侧皮肤上的精斑,如果忽略鞋内底那层厚厚的乳白色浊浆的话,脚上那双水晶鞋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依旧闪闪发亮;许沐晴仍然维持着双膝跪地两手撑地的姿势,安安静静地充当着那张人肉板凳,嘴角还挂着一道刚才舔精液时没舔干净的精丝,正顺着下巴一颤一颤地往下滴。
看着这一切,我虚脱的脸上慢慢浮出一个微笑。
黄医生刚才说的很清楚明白,保守病的治疗是长期工程,足底、乳房、小穴三处核心病灶的降敏疗程一个都不能少。
雪瑶现在还需要每天至少五到六轮的抽插灌精治疗,我的排精疗程也得同步配合进行,频率控制在一周十次左右。
换句话说,我和雪瑶的新婚生活,将和黄医生朝夕相处,像过去的三个月那样日复一日地继续下去。
我的未婚妻现在已经正式成为了我的合法妻子,她的子宫、口腔、乳房、脚底、大腿现在全都深深烙印着黄坤粗大黑鸡巴的触感记忆,而她将用整个余生继续在我的注视下接受这个男人的反复灌精、反复降敏,而我则跪在旁边,用她那件沾满精斑的新婚婚纱裙摆裹住自己那根永远比不上黄坤的小废物鸡巴,一遍遍地射在地板上铺好的面巾纸上。
想象着今后几十年漫长而充实的治疗疗程和绿帽新婚生活,我幸福地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眼前一黑,在蔷薇花香和石楠花腥气的交织中彻底昏睡了过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