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傻啦?
把姓田的弄去医务室去,半路再借机弄他一顿,这事就完了啊!
这个傻儿,他干嘛呢?
不会刚刚碰到脑子了吧?
不能啦,他一直缩在田岳怀里呢。
许彪可不知道三柱就是被这事给恶心到了,如今委屈得想死。
而此时,缓了一会的田岳也回过神来了,抽出手帕来按住血流不止的鼻子,怒瞪着许彪跟三柱,“你俩就是故意的!”
同是纺织厂保卫科的人,又是陆凌玩得好的兄弟,这两人摆明了就是在整他啊!
许彪陪笑,“同志,你误会啦。”
看来这人的脑子还很清醒啊!
许彪有些不满地瞥了三柱一眼,今天办事不完美啊,咋搞的?
三柱已经不接许彪的眼神了,死死抱住胸口嘤嘤嘤。
许彪:“……”
好吧,兄弟退场了,轮到自己上了。
许彪满脸讨好地对田岳陪笑,“误会啊同志,天大的误会……”
许彪边说边比划,开始向众人解释刚刚的情况。
先前他跟三柱准备搬乐器到外面的车上,送厂里请的乐队离开。
他的同事三柱是个八卦公,喜欢看热闹,见这边有动静,放下东西就过来了,只是三柱是个土包子,没来过这么大的剧院,没注意看脚下,不知道观众席这边有这么多台阶,脚下踏空,扑下来了。
好巧不巧的,刚好撞在了这位同志的后背上。
许彪痛心疾首地说:“我本来是想拉他一把的,只可惜手里拿着东西,没使上劲,自己还跟着倒了。唉啊,这祸闯得……”
许彪焦急无奈,之后又指着三柱,“都是你,让你别看非要看!
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八卦呢?
现在出问题了吧!
你哭,你还有脸哭?”
三柱委屈极了,瘪嘴指着田岳,“彪哥,他刚刚,他刚刚趁机摸我!!”
三柱很是羞耻地指了一下自己的胸膛。
这事得说。
自己受欺负了,这事得说啊!
谁也没有想到三柱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