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背叛老大,你特么去吃屎吧!
泥鳅一脸没听明白跟震惊的样儿,“陆同志犯啥事了?他在啊!我刚刚不是说了,他巡逻去了,在的啊!”
陶荣见他不听劝,整张脸都阴了下来,“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没办法了,赶紧把门打开,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这是见人就要抓啊。
泥鳅看向严四海,“严所长,到底怎么回事啊?”
能怎么回事,你不都听到了么,还装。
严四海默了默,问泥鳅,“许彪今天晚上有值班吗?”
泥鳅点头,“有的。”
“他人呢?”
“也去巡逻了。”
严四海“噢”了声,之后对陶荣说:“陶组长,有什么问题大家都会配合,你别见人就摆威风,说不定人家陆同志没问题,的确在呢。”
许彪巡逻,陆凌也巡逻,这两个家伙肯定都不在。
陆凌做事谨慎,他若是不在,肯定会将许彪留在这里以防意外。
所以,许彪应该是察觉到情况提前去通风报信了。
这位姓严的所长处处维护陆凌,陶荣刚要开口质问他是不是在包庇,严四海又及时开口道:“小同志,你开门吧,让他们进去找人。”
人都来了,只能让他们进去。
严所长都这么说了,泥鳅肯定点头,之后弯腰到处找钥匙,差不多五分钟过去,等市革会那三人十分不耐烦地叫嚷起来才拿着一串钥匙过来开门。
陶荣指着穿大棉衣戴瓜皮帽的泥鳅,“你不能走,我现在严重怀疑你跟陆凌是同伙,要一起接受调查。
严所长,你找人看住他!”
严四海:“嗯嗯。”
你嗯什么?
到底有没有将我的话当回事!
陶荣极度不满,但也知道现在不能在这些人身上浪费时间,带着人冲了进去。
只是,看着这黑乎乎只有几盏路灯的厂区,陶荣完全没有头绪要去哪儿找人。
陶荣皱紧眉头,想了下对泥鳅说:“你带路,一圈下来找不到人,那么只能说明他根本不在厂里,而是在西郊的黑市上!”
黑市两个字一出,泥鳅的手忍不住抽了一下。
果然,这些人就是冲他们来的。
泥鳅震惊地看着他,“你干嘛要这么污蔑人啊?人家明明就在厂里,勤勤恳恳地工作,你这张口就乱说,还有没有理讲了!”
陶荣冷笑,“如果在厂里,那你带我们去找啊?说这么多废话,是不是想拖延时间?”
泥鳅无语叹道:“行了行了,我带你们去。”
说着便回门卫室拿了手电筒出来。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