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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月明神色漠然。
迟邪环顾四周,见到一张张无措的脸。他开口,声调不高,字句清晰:“我是迟邪。桐州分会副会长唐书文,与飞升者勾结,人赃俱获。我以执行者的身份正式确认其涉嫌叛变,下令收押。”
调查员们面面相觑。
事发突然,面对副会长,谁也不敢贸然上前。
“一切后果,由我承担。”迟邪锐利的目光扫过,“有人要违背我的命令?”
短暂犹疑后,众人上前,拥到唐书文的身边要摁住他。
唐书文呆呆地看着他们,又转动眼球,盯着地上血泊。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腿,我的腿……好冷……”他喃喃,“不……不对啊。为什么,为什么执行者会懂仪式……?”
目光挪向裴月明。
方才那可怖的杀意,还在脊椎上蔓延。要是迟邪不在这里,他大概早就死了。
“走吧。”迟邪对裴月明说。
两人转身要离开。身后,唐书文说:“不对,你不是执行者。你是我们的人。”
众人一顿,下意识看向裴月明,而唐书文骤然暴起!
【掠影】的短距爆发力极为强大。他身负重伤,绝境中却爆发出了无与伦比的力量,刹那间,身如鬼影掠向裴月明——
“锵——!”
手中的匕首落地。
裴月明回头,面色沉静。
在他身前,迟邪单手钳住唐书文的脖颈,生生扼住他前冲的势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像是在燃烧。
窒息感狠狠压下。唐书文几乎双脚离地,不断拍打迟邪的手臂,那钢铁般的臂膀却不为所动。
下秒,迟邪将他拽近,笑了起来。
这一笑配上他硬朗的五官,毫无笑意的眼底,带着冷冰冰的嘲弄。
“你还不明白吗。”他说,“你被卖了。邺州,你这辈子都去不成了。”
“……!!”唐书文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们什么都知道了。”迟邪依旧笑着,“蛆虫,转移尸体的仪式,还有邺州地下……”
唐书文脸色青白。
迟邪手上更重,那喉管发出不堪重负的挤压声。他沉声道:“你可以守口如瓶,我也可以把你送进去,就算逃过死刑,我也能保证你永远见不到太阳。”
他松手,唐书文摔在地上,爆发撕心裂肺的咳嗽。
“现在就看你的诚意了。”迟邪的声音很轻,“好好想一想还能交代什么。我说过,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远远又有一批人赶来,为首的是分会的两个队长。
手下低声说明了情况,他们赶忙迎上来。
手机上又有许思阳的短信,告知可疑人物。
这次远在二十公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