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番拨弄,满腔肥肠全盘脱出,一堆粘稠的恶臭物垂在小腹外,仅与胃、直肠连接了一小段,场面惊悚无比。
“看清楚!”贾文祥扒起罗贝的眼皮,叫她清清楚楚的看着臧海之末路,“待这老骚婊子香消玉殒,就轮到你了~”
贾文祥抓紧罗贝的手臂,向腹心一用力,将她插入肉脐的玉指更深刺入脐芯。
罗贝满眼惊骇,痛不欲生,歇斯底里大呼:“不!~不要!~放了我!~我不要被你那般剖开肚脐眼子!~我不要肥肠乱流!~”
“呲啦!”贾文祥将罗贝肚脐眼子向上一提,吓得罗贝当场怔住,肚皮内一阵翻天覆地。
“噗——”
一个大屁崩出罗贝后庭,随即而来的是一通倾泻。贾文祥当机立断,一脚踹飞罗贝,才未让罗贝的稀沾上自己。
“臭婊子!”贾文祥踩住罗贝的脸蛋,任她窜稀不止,将一股子精汁洒在她脸蛋上、头发上,“败了老子的雅兴!”
“呜啊啊啊啊!!!!……………………”
臧海整张脸已不成人形,却能爆发出无比尖锐,无比惨绝人寰的哀嚎。
在场众人无一不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罗贝更是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任屎尿屁连环迸溅,污物漫了一地,一身健硕的腱子肉抽搐不已。
江桂才割下臧海的胃袋,切断其直肠,将整副下水取出,随手丢进一旁木盆。
只见臧海腹腔内孤零零的挂着几副分不明的乌黑脏器,靠一层薄薄的黏膜兜着,才未滑出腹腔。
此时,臧海已翻起白眼,咽喉鲜血直涌,神志不清。陆宗生朝她脸上泼了盆冷水,才将她唤醒。
“差不多该宰了。”萧松坂将剐刀扎入臧海脖颈一侧,一时激出大片鲜血。
正当萧松坂要割断臧海脖颈之刹那,贾文祥喊了声:“刀下留人!”
三人不明所以,贾文祥却一脚踢中罗贝肚皮,道:“让这骚婊子也玩玩。”
“当真?”
“当真。”
贾文祥一个眼色,其余三人便知后事如何。他们再次解下臧海残躯,随手将她扔到罗贝面前。遂而,四人退至暗室门前,按下开关。
“咔咔咔咔——”
机关轮转,一道铁栅栏落下,将两位受尽折磨的女子与四名施暴者分隔开。
两柄明晃晃的刀子丢进铁栅栏中,随之贾文祥云:“你二人一人一把刀,谁先割下对方的脑袋,便放谁走。”
“什么?……”罗贝惊恐的望向贾文祥,又回头望望奄奄一息的臧海,“她迟早要死,我绝不会动手的……”
“纵然她死了,你也得把她头割下。否则,你就永生永世关在此地吧。”
“不……”罗贝初有抗拒,可见臧海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不禁吞了口唾沫,“臧女侠,臧女侠?”
“呜……呜呜呜!……”臧海大开的咽喉里吐出野兽般的哀鸣,丰腴的肥乳在破损的胸膛前左右摇摆。
“臧女侠……你这副模样,已无生还可能……我……”罗贝小心翼翼的拾起刀子,“不如……我给你个痛快……”
“呜……”谁也听不明白臧海的呜咽是何用意。可她拾起了刀子,那么用意便再明显不过了。
“臧女侠,我家有小女,有相公……我不能……我不想死在此地……我得回去……你真的……不如求个痛快……”罗贝不断劝说臧海,实则也在说服自己。
在杀戮与道德的楚河汉界,泪水止不住的流淌。
“呲——”
臧海先罗贝一步,做出了抉择。
罗贝低下头,却见两滴血落在一柄明晃晃的刀子上。她一抹嘴角,才发觉血从口出。她又摸摸腹肌,摸见自己肚脐生了把刀刃。
“臧女侠……为何……”
肚脐芯子的剧痛令罗贝痛苦欲绝,刀子脱手,落地。
“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