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不是。上次是厚家传统服饰很有文化底蕴、对身体好、还能矫正仪态的厚家少夫人。”
周芷的脸腾地红了,“那是薄曦站在门外!我能怎么办?”
“所以我才说你现在好多了。”
贺子盈忽然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颈侧,又示意周芷低头,“围巾。”
周芷吓得立即摸向脖子,羊绒缝隙里,项圈边缘果然映着一点冷光,刘筱把空咖啡杯放到旁边的小桌上,伸手替她将围巾拢紧,“没人看见。”
“你们四个都看见了。”
“我们之中有三个自己也戴着,另一个早看过完整版了。”刘筱说,“谁稀罕?”
“……”
这句话为什么又似曾相识?刘筱替她整理好围巾,手指不经意碰到下面的金属,动作顿了顿。
“很紧?”
“习惯了。”
“习惯不代表应该。”
“我知道。”
几个人安静片刻,玻璃门内,厚趣没有催促。
薄曦把平板扣在桌上,端起那杯已经凉了一半的茶,周芷看过去时,她也恰好抬眼,隔着玻璃将茶杯很轻地举了一下。
“直升机我会保养好。”刘筱说。
“你真有?”
“没有,真要用时可以租。”
“那你保养个屁。”
公孙婷认真接道:“如果直升机无法降落,我负责地面接应。”
“我负责交通,婷婷拆门。”刘筱安排得很快。
苏晓玲举手:“那我和子盈写营救纪实?”
“标题不能出现营救。”贺子盈说,“会留下证据。”
“你们已经讨论到毁灭证据了?”周芷难以置信,“文学社到底被你们经营成了什么组织?”
“关爱失联前社长互助会。”刘筱说。
“滚蛋。”
五个人一起笑起来。
公孙婷慢了半拍,像是认真评估完方案才跟着笑,反倒把其他人逗得更厉害。
风扬起周芷的烟蓝裙摆,里面那层永贞服依旧一毫米也没有松开。
可在四位旧友面前,她忽然不再觉得这是一个必须独自藏住的秘密。
露台门就在这时被人推开,张亚楠已经换下婚纱,穿着一条轻便的香槟色连衣裙,头纱摘了,头发也重新挽成了简单的低马尾。
刘筱回头看见她,第一反应竟然是把咖啡杯往身后藏,“你们背着新娘开什么秘密会议?”张亚楠问。
“文学社内部事务。”刘筱面不改色。
“需要背着前社长的关于直升机和拆门的内部事务?”
“你偷听?”
“你们的音量只差给酒店广播室接根线了。”张亚楠没给她们继续狡辩的机会,向门内一扬下巴,“午宴快结束了。长辈们走了以后,剩下的人去楼上派对厅。桌游、台球、KTV,还有几台街机。晚饭也一起吃,谁都不许提前跑。”
周芷愣了一下:“还有下午场?”
“我结一次婚,总不能只管你们一顿饭。”
“新婚第一天就组织团建?”刘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