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获批的?”
“还有没成功的?”
“嫂嫂,学术问题要先定义统计口径。”
周芷请薄曦帮忙提交申请,千泽大学的电子邀请在六点四十一分送达厚家。
冯素兰的申请最先显示“已批准”,厚若雪紧随其后。
周芷那一份在厚家的夫人管理委员会停了几个小时,先后补了三次说明,最后多出一条审核意见:【周芷少夫人外出须经厚趣少爷单独授权。】
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授权从星州发了回来,只添了两句话:【准予。安全事务由薄曦全权负责。让她玩得开心。】
少族长授权回传后,夫人管理委员会才完成最终审批。
二月八日,星期日,清晨五点五十分,周芷结束武道训练,从软垫上爬起来时,薄曦站在场边看了一眼平板,“申请已经通过。十分钟后出发。”
周芷还在喘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了。她盯着薄曦看了两秒,一把抱住旁边的厚若雪,“你真行!”
厚若雪被她撞得退了小半步:“嫂嫂,先松开,我们还没离开厚家。”
“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小姐最喜欢的小姑子。”
“期限呢?”
“到你下次坑我以前。”
“那可能不太长。”
冯素兰在旁边笑,她一头黑发挽成低髻,薄如烟替她插了一支很简单的白玉簪。
廖湘怡裹着藏青大衣站在门边,眼睛困得只剩一条缝,珍珠发箍倒还戴得端端正正。
“你们为什么这么精神?”,她问。
周芷转头看她:“因为你每天都能出门。”
“我五点半就被叫醒了。”
“本小姐每天四点半起。”
“所以我现在更同情你了。”
周芷想了想,接受了这句安慰。
廖湘怡却把半张脸悄悄藏进了大衣领口,她昨晚确实睡得很迟,只是原因与认床没有任何关系。
昨天参观完厚家夫人一整天的生活以后,她回到冯素兰闺寝旁边的客房,洗完澡躺进被窝,脑海里仍然全是那些贴合身体的乳胶、银白色锁具以及精确到分钟的日程。
她最初只是忍不住想象,如果自己也穿上一套永贞服,每天在女仆的监督下起床、训练、用餐和休息,稍微偷懒便会被项圈与束腰纠正,身体深处还要一直承受阴道塞、尿道锁、后庭塞与子宫球的存在,究竟会是什么感觉。
等她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热时,一只手已经钻进睡裙,隔着内裤按在了双腿之间。
廖湘怡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把内裤褪到腿间,手指沿着湿润的缝隙轻轻揉弄起来。
她一边抚摸自己,一边想象乳白色乳胶已经从脚尖包裹到颈间,双手被腕镯限制在身体两侧,透明而坚硬的贞操层严密封住阴蒂,使她明明已经难受得想要夹紧双腿,却连亲手缓解都做不到。
想象中的薄氏女仆还会平静地站在床边,提醒她保持姿势,再利用那些锁在体内的装置一点点控制她的快感。
这种求而不得的想象让现实中的触碰变得格外强烈。
她咬住枕角,不敢让声音传进相邻的闺寝,手指却越来越快,最后蜷起双腿,在那套并不存在的永贞服与管教日程里偷偷达到了高潮。
她用了很久才让呼吸恢复平稳,又红着脸把弄乱的床铺整理好,等她真正睡着时,午夜早已过去。
因此,她现在困得几乎睁不开眼。
冯素兰只当她第一次住在厚家不习惯,薄如烟则认为她只是没有适应清晨出门。
谁也没有看出她藏在大衣领口后面的那点不自然,更不会知道她昨晚究竟把自己想象成了什么样子。
正式的离开厚家时,女仆先核对四人的身份与行程,再确认随行配置。
薄如烟负责冯素兰;厚若雪没有专属贴身女仆,临时归入薄曦的管理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