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吗?”,温水再次落下,将长发中的泡沫冲净。
薄曦替她涂好护发产品,又把湿发暂时拢到身后,随后取来柔软的小毛巾,替她擦洗脸颊和额头。
她的动作耐心得近乎温柔,像年长的姐姐在照顾一个刚刚训练完、连手都抬不起来,但仍旧不肯服软的妹妹,周芷闭着眼睛,任由她擦过鼻尖与唇角。
“明天,少夫人就要真正走进教室了。”薄曦说道。
“不要提醒本小姐明天四点半还要起床。”
“可少夫人很期待。”
“也没有那么期待。”
“很明显。”,薄曦拿起电动牙刷,替她挤好牙膏。
周芷看着送到唇边的牙刷,神情顿时变得复杂起来,“连牙也要你来刷?”
“少夫人的手还锁着。”
“是谁不肯解开?”
“张嘴。”
周芷瞪了她一眼,最后还是配合地张开嘴。
薄曦一手托着她的下巴,动作细致地替她清洁牙齿,周芷无法说话,只能继续用眼神控诉。
等漱口结束,薄曦替她擦净唇边的水珠,才重新拿起花洒。
水流沿着周芷的肩膀缓慢向下,仔细冲洗永贞服各处容易积聚汗意的边缘与连接处。
周芷察觉花洒在胸前停留得稍久了一些,立刻不满地问:“那里为什么要洗得这么仔细?”
“训练时出了很多汗。”
“冲一下不就够了?”
“边缘需要单独清洁。”
“薄曦,你就是仗着本小姐现在抬不了手。”
花洒继续向下,转而清洗贞操带及其外部接口,周芷的话戛然而止,她悄悄把脸转向另一侧,耳尖再次泛起红色,仿佛只要自己不看,眼前这件事便没有发生。
薄曦没有故意逗她,只按照护理程序冲净汗意。
“你就是故意挑本小姐动不了的时候说这些。”
“少夫人不是一直都在反驳吗?”
“可是本小姐连手都不能抬!”
“所以今晚安静了一点。”
“薄曦!”
浴室里响起薄曦很轻的一声笑,洗浴结束后,薄曦替周芷擦净永贞服表面的水分,又用毛巾吸去长发中的水。
吹风机的暖风从发根缓慢吹向发尾,原本湿润贴在额角的黑发重新变得蓬松柔顺。
直到长发完全吹干,薄曦才打开颈手枷中央的颈环,随后依次解除左右腕锁,横杆离开肩颈的一刻,周芷的双臂立刻落了下来。
她轻轻转动酸胀的肩膀,又揉了揉被固定许久的手腕。
薄曦同时断开横枷与脚镯之间的两条银链,将整副装置重新收进惩戒箱。
周芷刚刚松了口气,浴室终端便亮起新的提示:
【请完成晚间排泄与内部清洁程序。】
她放到一半的手臂停在空中,“现在?”
“睡前必须完成。”薄曦说道,“少夫人今天的日程已经延后,不能再拖了。”,薄曦在终端上取得临时授权,调整了腕链与脚踝链的活动范围,又依次检查了消毒后的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