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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塞从面罩内侧重新恢复,将周芷未出口的话完整地堵了回去。她睁大眼睛,带着一点不可置信地看向薄曦,只能发出含混的抗议。
薄曦替她擦去鬓边的水珠,“少夫人既然这么有精神,接下来就安静一点。”,说完,她在终端上轻轻一点,贞操带与贞操胸罩的银白护盾在热水下悄然拟态软化、退去,只剩一层半透明的乳胶薄膜。
温热的水流直接冲上乳尖与阴部,周芷猛地绷紧身体,从鼻腔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薄曦跪在她身后,一边用花洒细细冲洗她的后背与长发,一边伸出手。
手指隔着水流,先不轻不重地捏住了她已经硬挺的乳尖,缓慢揉捏、拉扯,像是在确认清洁是否彻底。
另一只手则顺着水流滑过她轻轻发颤的阴缝,指腹隔着薄膜精准地碾过阴蒂,带着薄薄的水膜一下下缓慢打转。
“接口需要确认完全清洁。”薄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平静,手指却没有停下。
她先用指腹把两边被胶衣裹紧的阴唇轻轻分开,让热水更直接地冲进去,随后两指夹住那粒已经肿胀的阴蒂,不轻不重地碾压、弹弄。
与此同时,胸前两边乳尖被轮流捏住、拉长,再用指腹缓缓按回去,反复几次,直到周芷的腰肢忍不住轻轻扭动。
周芷几乎要跪不住,双手反锁在身后,完全无法阻挡,只能承受薄曦跪在身后、一边替她洗澡一边过分细致的逗弄。
快感在刚才寸止的基础上被一次次重新推高,却始终被控制在无法真正释放的位置。
她被吊在那道最难受的边缘,连求饶都说不出口。
直到薄曦终于满意地收回手指,护盾才重新拟态恢复,薄曦替她把湿发拢到一侧,继续用暖风吹干,动作比先前更慢了一点。
直到头发彻底干下来,薄曦才打开背后的固定环,将周芷的双手放回身前。
周芷活动了一下发僵的手腕,狠狠瞪了她一眼,却只能把这份不满暂时记下。
她低着头跟在薄曦后面走出浴室,耳尖还烧着,腿根残留着刚才被水流和手指反复碾过、却始终得不到释放的余韵。
乳尖也隐隐发胀,像是被薄曦用指腹仔细确认过以后,留下了挥之不去的印记。
她在心里把薄曦骂了三遍--小气、记仇、仗着权限欺负人--可骂到最后,那点被“加料”后的酥麻却怎么也散不去。
明明是被擅自解开护盾、被用水流和手指过分仔细地“确认清洁”,她却说不清自己到底是真的生气,还是被那种不容拒绝的细致弄得连生气都显得软弱。
最可恶的是,她好像……并不讨厌。
甚至在某一次被捏住乳尖、被碾过阴蒂的时候,意识比身体更早地软了下去,像是在默默承认:被薄曦这样管着、这样碰着,其实……并不难受。
她把这点念头死死按回心底,决定等嘴里的口塞再解除以后,再加倍找回来,可连她自己都知道,那句“找回来”,听起来已经没什么说服力了。
五点三十五分,周芷随薄曦来到训练区旁的休息室。
冯素兰与薄如烟已经坐在里面,桌上摆着薄如烟从学生公寓带来的保温餐盒。
温粥、煎蛋、切好的水果和两杯温水分装整齐,刚打开盖子便冒出热气。
薄曦与薄如烟分别提交用餐申请。
厚家和淑女学院两边都确认通过后,两张乳白色口罩同时从唇前分开,填满口腔的乳胶也从根部开始软化,完整拟态进面罩。
周芷活动了一下重新空下来的舌头,在冯素兰对面坐好,“本小姐第一次觉得,早餐能正常说话居然也是件值得庆幸的事。”
冯素兰端起温水,声音带着刚解除口塞后的轻缓:“以后每天早餐都会有这段时间。”
“冯老师,您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说,这种日子还要过三个月?”
冯素兰笑了笑,没有否认。
腕链依照进食动作放出所需的余量。
周芷可以把餐具送到嘴边,若想碰远处的水果,需要连同上身一起向前。
薄如烟见状,顺手把小碟移到她面前,细链随即收回几节,让她重新坐直。
“连吃个水果都要别人递到面前。”周芷低头叉起一块,“本小姐现在越来越像被照顾得过头的小孩子了。”
“少夫人若愿意配合,很多事情其实都很方便。”薄曦说道。
周芷抬眼看她:“你所谓的方便,是指本小姐什么都不用自己决定吧?”
“至少早餐不用。”
冯素兰听得轻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