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镜里,天野健三已经将视线落回剑锋,神情比她还端正。
正因如此,周芷连迁怒都找不到理由,只能隔着口塞狠狠咬住那道属于厚趣的轮廓。
冯素兰的贞操带也在同一时间隐去。
乳白色胶衣顺着她丰润的小腹覆向胯间,紫色纹路在耻丘上方分开,衬得中间那道被薄膜包裹的阴缝格外清楚。
她的肌肤与四十多年来无可挑剔的体态都被严密封在乳胶下面,成熟身体最隐秘的起伏仍毫无遮挡地呈现出来。
冯素兰没有躲,只在薄如烟走近时垂了一下眼睛,耳尖的红意又深了一层。
薄曦解开周芷那根麻绳的一端。
粗绳原本只需由人抬腿跨过,如今只能从大腿限制链与胯部之间穿入。
薄曦一手托住短链,一手把绳端沿着乳胶包裹的阴缝向前穿出,再重新系回前方立柱。
粗糙绳股嵌进两片被胶衣裹紧的阴唇之间,把薄薄乳胶连同柔软缝隙一并向内压开。
绳上涂着的魅药在体温下很快发热,周芷才被放到绳上,阴蒂顶端那粒清楚的突起便被粗纤维缓慢擦过。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口塞把所有声音堵在喉咙前,只从鼻腔泄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薄如烟以同样方式把另一根绳穿过冯素兰胯下,再将绳端系牢。
两根麻绳平直延伸,分别陷在一年轻一成熟的两道乳白色阴缝中。
绳身的粗粝、胶衣的光滑与被药物迅速放大的敏感叠在一起,尚未迈步,细小的颤动已经沿两人的大腿内侧向上蔓延。
周芷脑中挤满了来不及说出口的抱怨。
厚家明知道她腿上锁着链子,连抬腿跨绳都办不到,解决办法居然是让薄曦解开绳结,亲手从她两腿之间穿过去。
两只器械箱跨越几百公里来到云梦泽,晨间规训也跟着完整落地,连她怎样在异地被粗麻绳磨过阴蒂都预先安排妥当。
为了不让少夫人少走一趟绳,厚家实在用心良苦得令人发指。
薄红下令开始,周芷迈出第一步,脚踝与大腿间的链条只放出完成小步所需的余量,细跟沿麻绳两侧交替落下。
身体向前移动,固定不动的绳索便在阴缝里向后滑去。
粗纤维隔着薄膜刮过湿热软肉,经过阴蒂时又把那粒突起沉沉向上一托。
她的腰腹骤然收紧,步子差点乱掉。
锁在背后的手腕本能地挣了一下,腕链随即绷紧,从胸前与肩臂把整个人向后牵住。
周芷只好挺直腰背继续前进,每一步都让耻丘向下压过麻绳,每一步也都把阴蒂重新送到粗糙绳股上。
魅药很快将摩擦留下的热意扩散开。
乳胶下面的阴缝越来越湿,潮液无法越过紧身衣,只能被压在皮肤与薄膜之间,随着绳索来回滑动。
阴道塞、尿道锁与后庭塞留在体内,外面的麻绳又从正中磨过;子宫球随短促步伐在腹底轻轻摇晃。
几种感觉从内外同时汇向腿根,烧得周芷眼尾发红,连口中那枚被她咬来报复厚趣的口塞都染上了凌乱的喘息。
锁住双手绝非单纯为了姿态,两只手若能自由活动,她大概会先抓住绳子把它从阴蒂旁边拨开;再不济也能按住小腹,假装自己还有一点掌控。
现在她只能把手反锁在背后,挺着被贞操胸罩托起的胸口,在天野健三可以看见的大厅里一步一步让绳索穿过自己最敏感的位置。
冯素兰走在相邻的绳道上,十厘米长靴每次落地都保持相同距离,丰润腰臀只做维持步伐所需的细微摆动。
麻绳沿她被乳胶包裹的阴缝缓慢滑过,紫色纹路随呼吸在胸腹间起伏。
魅药同样在她体内燃起来,胶衣下的缝隙也渐渐泛出潮湿光泽。
她的步伐依然标准得找不出一处误差,只有收紧的指尖、微红的眼角和偶尔加深的呼吸泄露了真实感受。
多年的深度规训让她连欲望都能藏进正确的步幅里。
绳结抵上阴蒂时,她的身体分明轻颤了一下,下一只鞋跟仍准确落在原定位置,膝线与腰胯没有偏开半分。
周芷在欲火里看见这一幕,既佩服,又产生一种非常不合时宜的挫败:冯老师怎么连被麻绳磨成这样都比她端庄?
走到绳端,两人无需带着绳索转向。
薄曦与薄如烟解开前方绳结,将麻绳从胯下抽出,等两人用受限的小步转过身,再从新的身后穿回原处、系上另一端立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