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态馆里铺着浅色弹性地面,四面都是落地镜。
三个学院按颜色列开,学生站在后方,直属女教师则排在各自学院的前两列。
教师款与学生款的主要差别落在腰环下方:两片乳胶裙翼从两侧分开垂下,行走时贴着大腿外侧轻轻起伏,正面的贞操带护盾与身后臀线还是完整露在镜中。
职称与年级写在胸前不同位置,站进晚训队列以后,还要接受同一套课程。
周芷本以为会在训练区前方看见杰西卡·魏斯,最后在医学院教师队列里找到了她。
象牙白与浅蓝沿成熟高挑的身体收出利落线条,两片浅蓝裙翼停在胯侧;她同身后的医学院学生一样戴着项圈、手镯与脚镯,没有站到队伍之外。
晚训由淑女学院仪态科的专职调教师负责。
一名主训站到场地中央,其余四人分守镜墙四角,手中的终端已经接入场内所有校服的训练权限。
薄曦、薄如烟与薄知微都退到场外的陪同席,在晚训结束以前,谁也不会代替场内调教师发出指令。
“今晚全程使用无跟训练状态。”主训调教师说,“候侍、奉履、奉茶、随侍整理与撤席五项训练完成以前,鞋跟不会恢复。足跟高度不足,启动足底触觉纠正;足部动作过大,以铃音记录。轻度超标扣分,连续超标由本组调教师现场纠正。”
她话音落下,全场长靴同时开始变化。
七厘米、十厘米与十二厘米细跟全部退入鞋底,坚硬足床与靴面随之软化,沿脚踝、小腿和大腿一路向内收紧。
不到半分钟,所有高跟长靴都变成了贴至大腿根部的无缝乳胶长袜。
变化并没有在合脚处停下;内部足型继续缩短,最后定格在比每个人实际尺寸小一号的训练规格。
周芷的脚后跟刚刚落平,五枚脚趾就被紧密胶衣一起推向袜尖。
大脚趾顶住前端,其余四枚脚趾只能微微弯曲;脚后跟则被向前拉紧的袜底托住,足弓仿佛从两端被握在一只柔韧而没有空隙的手里。
她本能地动了动脚趾,只换来更清楚的拥挤感。
紧接着,原本生长鞋跟的位置各自垂下一根细银链。
链子不过一指长,末端悬着一枚小小的银铃,刚好停在脚后跟下方。
双脚不动时,铃舌安静地悬在中央;脚踝只要晃得大一点,一声清脆的叮铃就会从脚后跟落进整座场馆。
镜墙上显示出统一标准:
【全程目标足跟高度:八厘米。】
【训练期间不得恢复鞋跟,不得以脚后跟接触地面。】
阴道塞、尿道锁和后庭塞同步送来一拍开始信号。
周芷呼吸一顿,腰背和脚趾同时绷紧。
几十名学生与女教师也在各自的细微反应中踮起足尖,将被小一号乳胶长袜紧紧包裹的双脚支在前掌与脚趾上。
项圈扶正下颌,大腿环限制双膝外分,脚镯将两只悬起的脚后跟收在同一高度。
小银铃起初杂乱地响了几声,很快就被所有人小心压成一片几乎听不见的细响。
第一项是候侍位。
每人双手托一叠正方形白巾,保持在客席椅后半步,不允许借椅背支撑,也不允许在两脚之间轮换承重。
前五分钟尚不难熬,等小一号的长袜将脚趾挤得越来越麻,小腿又因八厘米踮足长时间绷紧,任何人都会想把脚后跟偷偷降下一点。
周芷第一次落低右脚时,一缕极轻的触感立刻从袜底下方滑过。
它并不像电流,而是逼真得像一根柔软羽毛沿乳胶包裹的脚心慢慢划过,从足弓扫到趾根,又逐一掠过挤在一起的五枚脚趾。
周芷猛地绷紧腿,脚趾在狭小袜尖里无处可躲,脚踝也因这下反射性的动作晃了一下,两枚银铃同时叮当一声:
【足跟高度不足:第一次。】
【脚铃音量超标:第一次。】
一次失误被记成了两条,周芷咬紧口塞,硬生生把脚后跟抬回标准高度。
身边的冯素兰始终稳稳踮着,乳白色乳胶长袜把她的足弓收成一道紧绷而漂亮的弧,脚后跟下的小铃只随呼吸轻微摇晃,没有碰出声音。
与她隔着两列的杰西卡也同样踮着足尖,医学院教师款裙翼沿大腿外侧垂下,遮不住紧绷的腿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