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
白色的碎布像花瓣一样散落在地上,一片一片,落在蒲团上,落在她散开的发丝间,落在她的小腹上。
他的外衣被撕开了,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他的手没有停。又扯开了中衣的系带——那根细细的带子被他一把扯断,发出轻微的断裂声。
露出了最里面那层贴身的肚兜。
月白色的丝绸,薄如蝉翼,上面绣着半开的莲花。
那针脚细密极了,花瓣层层叠叠,花蕊丝丝分明,一看就是一针一线绣出来的——那是苏若雪亲手绣的。
她做女红时很认真,低着头,一针一针,像是在绣什么了不起的艺术品。
她绣了整整一个月才绣好这件肚兜,穿上的那天,她红着脸问他好不好看。
那层薄薄的丝绸紧紧贴在她起伏的胸口上,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在烛火下,那层半透明的绸料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和乳房的轮廓。
那朵绣花莲花正好绣在左乳的位置,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像是在水波上轻轻荡漾。
苏若雪拼命地抱住胸前,用双手护住那层最后的屏障。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肚兜的边缘,指节发白,指甲陷进掌心里,掐出红印。
但萧逸尘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往两边一分,将她的手按在头顶的地板上。
她的胸口完全暴露出来。
那层月白色的肚兜在急促的呼吸中剧烈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勾勒出那对玉峰的轮廓,绷紧的丝绸下,乳峰的顶端隐隐凸起了一小点——那是她的乳头已经开始硬了,隔着布料也能看出来。
“不要……求你了……萧逸尘……你不能……”她的声音在发抖,浑身都在发抖,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
她望着门外的丈夫,泪眼模糊,“凡哥……别看……求你别看……”
张小凡跪在门外,额头抵着门板,眼睛一动不动地贴着那窄窄的门缝。
他看见萧逸尘俯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含住了她胸前凸起的顶端。
苏若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脖颈后仰,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声音。
那声音不像是叫喊,更像是某种破碎的气音——又短又急,像是被人狠狠掐了一把。
她的腰肢剧烈地颤抖,整个人像一片被风撕裂的叶子,在枝头做最后的挣扎。
萧逸尘的嘴唇隔着那层丝绸轻轻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他的舌尖绕着那粒凸起打转,开始时很轻,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然后渐渐加重力度。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层布料,往外拉扯。
那层月白色的丝绸被拉起来,绷紧,布料下的乳尖被拉成了一个尖凸,然后又弹回去,丝绸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印记。
每一次拉扯都让苏若雪的身体随之颤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胸口牵动着一根看不见的线。
她的手指痉挛般地张开又握紧,指甲在木地板上刮出吱嘎吱嘎的声响,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刮痕。
她偏过头,泪眼朦胧地望着门缝外的人。她的嘴唇在动,声音被咬碎了,但张小凡还是能看出她在说什么。
走……走……求你了……走……
他没有走。
他走不了。
从他知道她在里面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被钉在这里了。
萧逸尘松开口中的布料。
那层肚兜上留下一个湿润的印记,湿痕正好在乳尖的位置,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粉红色。
那层薄绡被唾液濡湿,变得半透明,贴在乳峰上,甚至能看见那粒乳珠的轮廓。
他伸出手指,勾住肚兜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拉。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裹的礼物。
那层薄绡一寸一寸地从她胸口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