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萤睡了回去,崔玄弈身下那根东西却硬得发痛,硕大的菇头吐出几滴前液,将他的亵裤都弄出一小片暧昧水渍。
以往他的阳物这般难受时,都是在和阿萤阴阳交合之际。
崔玄弈半眯着眼回忆,每次他把硬挺的阳物插进阿萤的穴儿里时,那饥渴湿滑的肉壁就会将这根东西从龟头到柱身都吸住,不留一点空隙。
那一瞬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咬崔玄弈的阳物,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只恨不能一直埋在那口小穴里不拔出来。
凝眸注视着缩在被窝里的小狐狸,崔玄弈眼底情绪翻涌。
他本想开口,却又实在说不出那些白日宣淫的话,更何况阿萤昨晚还说小穴有点疼。
思来想去,崔玄弈终究还是压下了心头的念头,他拧起眉,轻轻倒吸一口气,下床准备去净室纾解。
小厮很快就送了两大桶冰水来,崔玄弈褪去里衣,赤身泡在木桶里,双眸阖上,又在心里默念清心经。
兴许是阿萤每日也用这木桶沐浴,少女身上惯有的淡淡香气早已悄然留在其中。
如今被冰水一激,那股馨香似乎愈发清晰,若有若无地在空气里散开。
清心经念了数遍,崔玄弈原本纷乱的心绪却始终未能彻底平静。
一刻钟过去了,那根抬着头的阳物不但没有疲软,反而更加精神。
兴许是需要发泄,连菇头都胀成了紫红色,顶端的小孔还在断断续续地吐着黏液,柱身上盘踞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看上去甚是唬人。
崔玄弈重重喘了一声,垂眸盯着直愣愣竖起的阳物时,眉宇间掠过一丝复杂之色。
内心一阵天人交战,最后他微微闭了闭眼,有些不情愿地将手伸入冰水中,用掌心包裹住自己的阳物上下撸动起来。
没有自渎的经验,崔玄弈只是凭着本能在抚慰自己。
他对待阳物的动作可以说是粗鲁,手掌又因为常年练剑而覆着薄茧,摩擦柱身时都是爽、痛交织。
崔玄弈眉心微蹙,脖子仰起,换上一副隐忍又克制的表情,他在脑海里想着阿萤方才袒胸露乳的模样,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他只想让这不听话的东西赶紧软下去,不然等会儿还怎么出门见人?
桶中水面随着他的动作而不断晃动,木桶边缘不时传来细碎的水声,在寂静的净室里格外清晰。
阿萤……阿萤……
崔玄弈咬着下唇,他虽未喊出声,但在心底不断默念着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