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年轻睨了她一眼,“什么事?”
“也不知道是一帮什么人瞎传,说我雇人闹事,搞得我文工团的审核又被卡住了。
你能不能打点关系帮我去问问。”
霍景年听她说着,脸上没什么表情,态然自若地在一个茶几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语气淡淡,“我为什么要帮你?”
陈青梅进来刚好听到这句话,和女儿一样,同时愣了一下。
她心中虽恼,但公公不在家,能办成这件事的就只有霍景年,当即淡笑了一声,“景年啊,怎么说景丽也是你妹妹,看你这话说得多生分。”
霍景年点头,“的确生分了点。”
霍景丽委屈,“景年哥,我以前对你多好,比对我二哥还好呢。”
“我以前对你也好。”
“可我现在还对你好啊。”霍景丽很是生气。
霍景年点头,“如果你真的对我好,是不是应该爱屋及乌?”
听到这句,霍景丽脸一下子垮下来,“什么意思?”
霍景年双眸清淡地看着她,“从前你是因为夏茵对我好,所以你真心对待的也只有夏茵。”
“可……我这是为你好。”霍景丽心虚。
霍景年看向她,“我比你年长几岁,自是比你更懂得什么叫好坏,所以根本不需要你为了我好。
如果真的为了我好,那就老老实实地跟你嫂子道个歉。
以后远离夏茵,如果做不到,文工团你这辈子都别想进了。”
听到这句,霍景丽定住了,反应过来委屈地大喊了一声,“霍景年!”
陈青梅也气得不轻,“霍景年,你为了一个外人这么欺负你妹妹吗?”
霍景年看向陈青梅,“陈阿姨,你知道什么叫欺负吗?”
说完之后低笑了一声,“你应该见识过我欺负人的样子。”
听到这句话,陈青梅瞳孔一缩,瞬间定住了。
是了,这小子可不像他表面上的那么正直。
那年他十八岁,军校刚放寒假,回来后发现她把他母挂在房间里的一副字画卖了。
以为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谁知道没几天那买主把画送回来了。
并且说这幅画是假的。
当时霍青山和霍老爷子都在。
霍老爷退完钱之后大发雷霆,说什么家风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