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那张沾着汗和红泥的脸,突然有点懂了。
她要的不是情趣,她要的是这十年欠下的一笔烂账,哪怕只是在烂泥坑里听个响儿。
我咬了咬牙,抡起胳膊,十分力结结实实地抡在了她的脸上。
“啪!”
这声脆响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带着回音。
惠蓉的脑袋被扇得猛地偏向一边,身子跟着歪了半截。肉眼可见的,她左半边脸颊迅速浮起几道红指印,跟着肿了起来。
过了好几秒,她慢慢把脸转正。
嘴角破了,渗出一丝血。但她看着我,竟然笑了。笑得很难看,却又很轻松。
随后仰面朝后一倒,那股熟悉的浪笑又回到了脸上。
惠蓉半侧过脸,举起那只刚在王丹里头抠得全是黏液的右手,伸出猩红的舌头从手腕顺着指缝一路往上舔,“滋溜滋溜”地把那些拉丝的透明水全吞进了肚里。
“王丹。”惠蓉的声音不大,“爬过来。”
王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不过涣散的眼神已经慢慢聚上焦,嘴唇直发抖。
“去,给我老公后面弄干净。”惠蓉指了指我身后,语气平淡得像让秘书倒水。
王丹的身子猛地一激灵
“可,这里没套子。。。”
“怎么?嫌脏?”惠蓉冷笑,红红的胸脯直晃,“当年一身馊汗的体育生,你不是照样跪着舔?现在伺候我老公委屈你了?”
一阵死寂。
王丹没骂人,也没反驳。
几秒后,她翻了个身。古铜色的两手撑着发软的垫子,就像条被打服了的狗一样,慢慢爬到了我的屁股后头。
“沙沙”的摩擦声越来越近。
接着,两只手搭住了我的胯骨。温热急促的呼吸喷在股沟里。
王丹的脸贴近了。
“舔。”
一条温热的软肉准确地探了进去。我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她的舌尖像条滑溜的泥鳅,在干涩的边缘来回打圈、润滑,接着猛地往里一钻,带着滚烫的口水直探到底。
她两手扒着我两边的肉用力往外掰,大半张脸都埋进了股沟,舌头在里头疯狂翻搅,“哧溜哧溜”的响个不停。
“滴答。”
一滴温热的液体掉在脚背上。
我转头扫了一眼。王丹闭着眼,黏稠的口水根本收不住,拉着丝往下淌。
她浑身都在发抖。这种奇异的服从和下贱,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淫荡的亢奋状态。
前面的惠蓉则一把抱住我的两条大腿,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
“哧溜——”
惠蓉的口腔用力吸紧,舌头疯狂打转,吧嗒吧嗒地把上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体液全吸得干干净净。
前面是老婆的嘴,后面是女总裁的舌头。
前头被温热的口腔死命吞吐,后头被粗暴的舌头疯狂钻弄。
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让我浑身肌肉过电一样。
我伸出手,一把按住惠蓉散乱的头发,另一只手反扣住王丹的后脖颈,五指发力往下按。
两个女人非但没躲,反而像争宠一样更加卖力。王丹的舌根在菊门快速顶弄,惠蓉干脆把整根吞到了嗓子眼
沉闷的干呕声,口水顺着柱根淌了一地。
“后面的母狗,想偷懒?”我薅住王丹的短发往里压,“舌头往里边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