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语气更坚定了。
“你教我……怎么做。”
我看着她。她的耳朵没有再往后压,也没有竖起来——是平的,自然的,不是紧张也不是防备。
她的手还握着我的手指,没松开。
“凛,你不用——”
“我想。”
她打断了我。
声音在发抖,但很坚定。
“不是为了还你。也不是因为怕你。是因为……”
她吸了一口气。
“是因为我想。”
沉默。
我看着黑暗里她的轮廓。
金色的头发,琥珀色的眼睛,白色的T恤,跪坐在地板上的马身。
她不是一个会说软话的人——这我知道。
她能用行动表达的东西,从来不会用嘴说。
所以她说出我想这两个字,已经比什么都重了。
我没再说话。
我伸手,把她拉了过来。
她顺着我的力道往前挪了挪,马身贴近沙发边缘。她的手碰到了我胸口的扣子——笨拙地,一粒一粒地解。她的手指在发抖,但动作没有停。
我伸手按住她的手。
“你确定?”
她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我。
夜灯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今天哭了太多次——但她的眼神很平静,很坚定。
“我从来没有这么确定过,主人。”
她说。
我松开了手。
她低下头,继续解我的扣子。
动作很慢,很认真,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事情。
她把我的衬衫从两边拨开,露出胸口。
然后她停了一下,看着我身上的那些旧伤疤——肋骨的、腹部的、肩膀上的——看了几秒钟,伸出手,指尖轻轻地碰了一下我肋骨上最长的那条疤。
她没问。但我看见她的嘴唇抿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贴在了那条疤上。
轻轻地,吻了一下。
她抬起头,换了一个位置,又吻了一下。
像是在用嘴唇记住那些痕迹。
我没动,也没说话。
她吻完了最后一道疤,然后重新直起身。她的脸有点红——马脸上也能看出来,耳朵尖是粉色的。
她弯下腰,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
这是我第一次和她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