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身子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涌出更多“别在这里,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张凯的动作微微一顿,却没有放开托着她下巴的手指。
他低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湿润的眼角,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压迫:
“仓库门我已经反锁了,今晚不会有任何人进来。你要是现在反悔……我也无所谓,反正你也没啥损失”张凯在要挟这方面实在是太在行了,他知道婉儿已经妥协,而且没有选择的那种。
婉儿眼眶里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砸在海绵垫上。
她咬住下唇,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发出细若游丝的呜咽,却终究没有再推开他的手,只是把脸侧向一边,眼泪无声地滑进耳后。
张凯见她不再抵抗,眼底的兴奋像暗火悄然燃起,却仍旧极有耐心。
他先是俯身继续吻她,吻得极慢极温柔,一点点化开她唇上的寒意。
双手则缓缓向下游走--先是隔着薄薄的运动背心,掌心贴上她因紧张而微微发烫的腰肢,指腹轻轻按压那道练跳高练出的紧致曲线;然后慢慢探进背心下摆,掌心贴上她平坦的小腹。
婉儿身子又是一颤,却只死死咬住唇瓣,没有发出声音。
张凯的动作越来越温柔,却也越来越深入。
他先是将她的短袖运动背心从下往上缓缓卷起。
布料摩擦过肌肤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露出她因长期训练而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两团被高强度运动内衣轻轻托起的雪白柔软。
婉儿本能地想用手臂遮挡,却被张凯轻轻按住手腕,低声哄道:
“别遮……让我好好看看……”
背心被彻底褪到她头顶,又被张凯随手丢在旁边的垫子上。
婉儿上身只剩一件纯白色的运动内衣,肩带在肩头留下浅浅的压痕,杯缘被汗水洇湿,隐约透出里面两点娇嫩的轮廓。
张凯低头吻上她锁骨那道浅窝,一路向下,隔着内衣含住她胸前那两点已悄然挺立的痕迹,轻轻吮吸。
婉儿的呼吸彻底乱了,眼泪不断滑落,却终究没有再反抗。
张凯抬起头,目光落在婉儿胸前那件纯白色的运动内衣上。布料已被汗水浸得半透,肩带在雪白的肩头勒出两道浅浅的粉痕。
他没有急着扯掉它,而是用指尖轻轻勾住左侧肩带,动作慢得像在拆开一卷珍藏已久的古画。
肩带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时,发出极轻的“丝”声,另一侧肩带也被他同样温柔地挑开。
内衣的扣子在背后交叉,他伸手绕到她身后,指腹先是贴着她光滑的后背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鹿,然后精准地找到那枚小扣,“啪”的一声轻响,扣子解开。
运动内衣顿时失去束缚,缓缓从她胸前滑落,彻底露出那对因紧张而微微颤动的雪白玉峰。
两点粉嫩的蓓蕾在空气中悄然挺立,顶端因刚才的吮吸而染上浅浅的樱色,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羞与敏感。
张凯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却仍旧克制。
他低下头,先是用鼻尖轻轻蹭过左边那点挺立的峰尖,温热的鼻息喷在上面,让婉儿的身子猛地一颤。
接着,他张开唇瓣,将那粒娇嫩的蓓蕾含入口中,先是极轻极缓地用舌尖绕着顶端打圈,每一圈都带起一丝晶莹的津液。
婉儿眉头紧紧蹙起,杏眸里泪水瞬间盈满眼眶。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住喉间的呜咽,却仍旧漏出细碎的抽气声。
脸颊烧得通红,像被晚霞染过的白玉,泪珠一颗颗从眼角滑落,顺着鬓角没入发丝。
她想把头偏开,却被张凯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后脑,只能被迫承受那越来越炽热的吮吸。
张凯的舌尖动作渐渐加重,先是用舌面平贴着那点敏感的蓓蕾来回舔舐,然后忽然轻轻含住,用力吮吸,发出极轻却淫靡的“啧啧”水声。
牙齿偶尔轻轻刮过顶端,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又立刻被他温热的舌尖安抚过去。
他没有放过另一边,换到右边那点同样挺立的峰尖,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先是温柔地含住、舔弄,再忽然加重力道吮吸,像在故意考验她能忍耐到什么程度。
婉儿的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玉峰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顶端的两点已被他吮得湿润发亮,颜色比刚才更深了一些。
婉儿的表情彻底崩溃了--柳眉蹙成极细的弧线,杏眸半闭着,长睫上沾满泪珠;粉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却仍止不住从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婉儿强忍住呻吟的冲动,毕竟她还是怕被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