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主动离开萧珍珠的红唇,萧珍珠下意识向前扑,想去挽留祁夕的嘴。
没想到他扯得果断,萧珍珠只能把红舌伸在嘴外,在空中胡乱搅动着,舌尖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婚服上。
“母狗,干爹想舒服。”祁夕坐在床上淫笑着脱下裤子,那根肉棒携带着热浪弹了出来。
大肉棒硬邦邦挺立着,又长又粗,棒身青筋毕露,如同升旗的旗杆一样,硕大的龟头通红锃亮。
棒身还在一跳一跳的抽动着,只是看着就让人心惊。
“唔~~~肉棒…”萧珍珠低声喃喃着,这根熟悉的肉棒又一次见到了。
虽然已经被干爹肏了无数遍,自己也吃过了无数次,可每每看到这根发育的比丈夫还要粗壮的阴茎,萧珍珠依然心中怦怦直跳,只觉得嗓子眼紧紧的,有些喘不过气来,不由媚眼迷离,心中春情荡漾。
礼裙下包裹着的一对豪乳更是高低起伏,下身蜜穴滚烫无比,淫欲升腾,花心似乎也分泌出了淫水。
“小宝贝,快开始吧。”祁夕见到萧珍珠盯着自己的鸡巴发愣,不由心中得意,故意挺了挺身,让胯下肉棒晃了几下。
那粗长肉棒撅的高高的,几乎要贴到了肚皮,可见那勃起的硬度有多么惊人。
“猴急什么啊?”萧珍珠白了一眼,又把床头的灯光调暗一些,最后转过头看了一眼躺在一旁的吕自成,接着抽身上前:“干爹…干女儿这就帮你舒服…”这才伸手轻轻握住那硕大的龟头,顿时感觉如同握住了一根烧红的铁棍,烫得她差点就要松手。
只是那火热肉棒却如同有魔力一般让她紧握不放,开始缓缓套弄起来。
祁夕大腿往两侧分开,欣赏着萧珍珠娇艳迷人的容颜,看着她白皙玉手握住自己的鸡巴上下套弄着,阵阵快感顺着龟头袭向全身各处。
而肉棒本就敏感,被美人滑嫩玉手这么一磨蹭套弄,龟头又胀大了几分,马眼更是分泌出了亮晶晶的液体,顺着龟头流到她的手指上。
她把那龟头放在自己琼鼻前,深吸一口气,大股熟悉的腥臭味充满了萧珍珠的味觉,杏眸都被这股味道冲的有些上翻,上头不已。
不由分说,萧珍珠伸出舌尖,顶住那龟头的马眼,快速的在马眼内的尿管中轻舔一下,马上便缠绕在龟头上,顺着龟头肉就舔了下去。
同时红唇前顶,整个龟头连带着两指宽的肉棒一共被她含入嘴中。
“啊啊~~干女儿…嘶…”祁夕轻呼,没想到干女儿一上来就玩这么猛,自己的肉棒今天一整天没碰触过女色,敏感得不行。
本以为干女儿会用舌尖慢慢舔舐龟头让自己适应,没想到一上来就把整个龟头含入了嘴中吸吮,享受着被口淫的销魂滋味,舒服得他差点就要射出来:“啊啊…干女儿…今天…怎么这么…这么主动啊?难道是…是吕叔…你的好老公在旁边的关系吗?…唔…啊!”
祁夕的下巴高高扬起,感受着萧珍珠口腔一紧一松地套弄着鸡巴,那阵阵快感让他浑身的骨头都要酥软了,两条腿情不自禁的开始颤抖起来。
一整天的禁欲生活,让饥渴的阴茎格外敏感,才被弄了几十下竟然就有了射精的冲动。
祁夕只能夹紧屁眼,克制着喷射的欲望,要是现在就一泄如注那也太丢人了。
像是料到了祁夕的反应,萧珍珠妩媚的一挑眉头,嘴中吸吮的动作更大,伴着自己的唾沫声滋滋作响。
而后干爹的话,让小嘴含肉棒的萧珍珠又是猛地一吸,同时带着嘴中的肉棒向后弯了些角度,侧眼看向那美梦中的老公吕自成:‘睡睡睡,就知道睡,你的好老婆,都在这为别的人男人舔棒吃精了,你还在睡,哼~’
像是在故意气吕自成,萧珍珠的红唇向前包住龟头,把嘴里的空气全都咽下,同时吸食着干爹的马眼,心中却又升起一丝无奈,多少次她都想停止和主人在丈夫身边的这般荒唐做法,但总是无法克制住自己。
“啊…干女儿…看来…我说对了…就是因为吕叔啊,那…那我们去他面前,做给他看好不好?”祁夕没等萧珍珠回应,颇为健硕的身躯就向着吕自成的方向移动。
萧珍珠嘴含着肉棒不舍得吐出,只能像条母后似的,被干爹主人牵着链子,一步步爬向自己的老公头旁。
只不过这条链子,是她嘴里不愿吐出的肉棒。
“看干女儿,你的好老公,吕自成就在你眼前哦,你在干嘛?你在为我干嘛?”祁夕说着,大手在萧珍珠浑圆丰满的雪白大腿上揉捏起来。
干爹的大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揉摸着,只是被摸到的地方却很快传来了兴奋的感觉,萧珍珠越发感到自己的肉体十分饥渴,分外受不了一点挑逗。
加上听到干爹的话,萧珍珠刺激得娇躯抖动,快感流遍了五脏六腑。
特别是看见近在眼前的好老公吕自成时,那臀儿下的嫩穴中更是喷出几股浪水,从小穴口流出,沾湿了白色内裤,就连外面的礼裙这次也不能幸免。
萧珍珠用最大力气,边吸边吮着祁夕的龟头马眼,最后向后一扯发出啵的一声,肉棒被掉落出嘴里。
“唔…肉棒…大肉棒…”萧珍珠低吟着俯下头,没有用手辅助,而是直接用嘴吊起肉棒棒身,含在嘴中顺着向上舔舐,直到把龟头再次重新含入嘴中才停下动作。
“干女儿…你…好会舔啊…不知道你的好老公有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祁夕笑嘻嘻地问道,手指顺着萧珍珠绵软的大腿慢慢往上按压着。
他按摩的很有技巧,力道不轻不重,速度不快不慢,很快萧珍珠就被按得浑身娇软,媚眼如丝,舒服的身体颤抖,屁股也轻轻扭摆起来,似乎十分享受被按摩的感觉。
忽然她吸吮肉棒的动作一顿,紧接着舌尖熟练地贴上龟头上方,紧贴着龟头肉想前一顶一挑,稳稳当当落在舌苔上。
“啊啊…干女儿你是越来越熟练了。”
萧珍珠斜视着自己身旁的男人,那正在昏迷沉睡中的男人,二十年前迎娶自己的好老公吕自成,现在自己正在为旁边的陌生男人含吊舔棒呢,还主动用舌头再次为他舔舐包皮肉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