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又扑进他怀里,抱得更紧了。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肉隔着凌乱的衣料压在他的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林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触感,还有她身上那股混合着血腥和体香的气息。
他的肉棒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这是生理反应,他控制不住。
她贴得太紧了,那股柔软的触感加上她埋在他怀里时发丝蹭过他颈侧的痒意,他的肉棒在裤子里迅速胀大,硬邦邦地顶了起来,隔着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上。
慕清霜感觉到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着头,目光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往下移——落在他裤裆那个高高支起的帐篷上。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不是平时那种端着架子时偶尔泛起的红,而是像小姑娘偷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一样,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长风……"她嗫嚅着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羞赧和好奇,"好久不见……你下面……怎么变那么大了?"
林越看着她红透了的脸和那双又羞又亮的大眼睛,心跳也跟着快了几拍。
他知道此刻的慕清霜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上长老——她是被心魔咒困住、把他当成亡夫、积压了几十年情欲的女人。
他不能拒绝她,拒绝会刺激心魔咒;他只能顺着她演下去。
"霜儿。"林越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你试一试,就知道有多大了。"
慕清霜的脸更红了。
但她没有像平时那样端出长辈的架子呵斥他——她咬了咬下唇,眼波流转,里面映着的光亮得惊人。
她伸出手,先是指尖隔着布料轻轻碰了碰那个鼓起的轮廓,像是试探,然后手指蜷了蜷,一把抓住了它。
隔着裤子她都能感觉到那股烫人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
她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起来,手指隔着布料上下滑动了两下,然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长风……"她一边解他的腰带一边仰着脸看他,声音又软又黏,"霜儿想你了……霜儿想了你好久好久了……"
腰带解开,裤子滑落,那根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
柱身上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马眼里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慕清霜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那是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伸出手,握住了它。
她的手掌不算小,但五根手指张开到极限,也只勉强拢住柱身的一半。
她握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上下撸动了两下,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跳动,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
"长风……"她仰起脸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渴望,声音又软又媚,"霜儿用嘴……好不好?"
林越喉咙一紧。他点了点头。
慕清霜在他面前跪了下来——这个姿势她从来没有做过。她跪在干草上,仰着脸看着他,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温热湿润的口腔裹上来的瞬间,林越的呼吸猛地一紧。
慕清霜的口活生涩得很——她守寡几十年,对这种事早就生疏了,甚至可以说她这辈子就没怎么做过这种事。
她含着他的龟头,舌尖笨拙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取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