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不是羞赧的红,是羞耻和愤怒交织的红。
她猛地推开林越,踉跄着站起来,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袍往身上胡乱一裹,声音都在发抖:
"你——我是你师祖!你怎么能对我做这种事!"
她说着,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团冰冷的灵力——那是要动手的意思。
林越看着她的动作,没有躲,也没有辩解。
他把自己散乱的衣袍拢了拢,坐直了身体,抬起头,平静地直视着她。
"师祖,你中了心魔咒。"他说,声音很稳,"你把我当成了你的亡夫长风。我如果否认,说我不是长风——心魔咒会立刻发作,你会直接走火入魔。"
慕清霜的手停在半空中。
"而且,要破除心魔咒,只能使用我的纯阳之气。"林越继续说,"我用双修的方式,把我的阳气导入你体内,炼化了你识海里的心魔气息。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
他顿了一下,看着她,眼神坦然。
"师祖要是觉得我趁人之危,要杀要剐,我无话可说。悉听尊便。"
他说完,就那样坐在干草上,仰着头,摆出一副任她处置的表情。
慕清霜举着手,掌心的灵力在微微跳动。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和长风有七八分相似的脸,看着他眼底那份坦荡和无奈。
她想起自己刚才在他怀里哭喊"长风"的样子,想起自己主动脱了衣服骑在他身上浪叫的样子——那些画面让她脸上的血色一层层褪去,又一层层涌上来。
她举着的手,始终没有落下去。
山洞里安静了很久。久到林越以为她真的要动手了。
然后,她缓缓放下了手。
掌心的灵力散尽,她的肩膀垮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看着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她转身,朝洞口走去。
深紫色的衣袍在月光下一闪,消失在洞外。
林越坐在干草堆上,看着空荡荡的洞口,沉默了好一会儿。
"……没动手。"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叹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间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上面还残留着刚才的痕迹。他伸手擦了擦,把衣袍系好,靠着洞壁坐下来。
心魔咒破了,师祖走了。
她没杀他——但这份尴尬,怕是短时间内化解不了了。
他在心里默默想着,等回到天风城,师祖大概会好几天不跟他说话。
不过那都是后话——眼下最重要的是,他得赶紧恢复体力,想办法离开这座山。
洞口外,夜色正浓。远处的山下,隐约还能听到魔物的嘶吼声,断断续续的,在夜风里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