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
他轻轻地唤了一声。
慕清霜的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站在那里,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一滴一滴,砸在她脚前的青石板上。
林越看着她,没有像上次那样转身离开。他走上前,伸出手,把她揽进了怀里。
慕清霜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没有抗拒。
她靠在他怀里,眼泪还在流,但身体却渐渐软了下来。
林越把她搂紧,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弧度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他胸口上,随着她压抑的抽泣一起一伏,那股柔软的触感隔着衣料清楚地传来。
慕清霜感觉到自己心跳得厉害。
她被一个年轻的男人搂在怀里——他的胸膛温热,他的手臂结实,他身上那股纯阳之气浓烈而熟悉。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山洞里,他压在她身上,用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撑开她身体的感觉。
那个画面毫无预兆地涌进她脑海,她感觉自己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些,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燥热。
“够了……”她小声说道,声音又轻又软,像是提醒他,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林越像是没听到。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只有她能听懂的意味:
“霜儿——你不想念为夫吗?”
慕清霜的耳根一下子烫了起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你不是他”,但那句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想起那天在山洞里,她骑在他身上,哭着喊“长风”的样子;想起自己在他身下浪叫的样子;想起他进入她时那股又满又烫的感觉。
她的身体在发热,在发软,那句话终究没有说出来。
林越的手向下探去,覆上了她的臀部,隔着裙料揉捏着那两团丰腴的臀肉。
慕清霜浑身一颤,嘴里不自觉地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嗯……”——那声音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咬住嘴唇。
林越见她的身体已经软了,没有再犹豫,低头吻住了她。
慕清霜的嘴唇微微发抖,但这一次,她没有推开他。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长风。
这是她的长风。
她只是在思念她的亡夫,仅此而已。
但她骗不了自己——这个吻的滋味,她记得清清楚楚,那是林越的吻,不是长风的。
她喜欢这个吻,她喜欢这个男人压在她身上、进入她身体的感觉。
她只是不敢承认。
林越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和她纠缠在一起。他一边吻她,一边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朝屋里走去。慕清霜搂着他的脖子,没有挣扎。
屋里光线昏暗。
林越把她放在床上,解开她浅紫色长裙的束带。
裙料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她今天穿了亵衣,但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丰腴的身段。
他伸手解开亵衣的带扣,两团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晃眼,顶端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已经微微挺立起来。
“长风……”慕清霜躺在床上,仰望着他,眼眶还红着,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颤抖,“你会不会又走……”
“不会了。”林越俯身压在她身上,手指揉捏着她胸前的乳房,低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霜儿——为夫不走了。为夫好好疼你。”
“嗯……”慕清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他的揉弄下渐渐热了起来,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又松开。
她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已经湿了——光是想到他要进来,她的身体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林越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探进她两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