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高层最终怎么决定,她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那些人,不会保他的。
而她,保不住他。
她推开了院门。
林越还没睡,正坐在桌边翻着一本功法册子。
看到她进来,他愣了一下——她的脸色不太对,说不上难看,却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复杂的情绪,像是难过,又像是愧疚,还带着一种近乎诀别的决绝。
“师祖?这么晚了——”
慕清霜没有说话。她走到他面前,站定,然后伸出手,轻轻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林越愣住了。
“霜儿……”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慕清霜已经褪去了外袍,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她今晚穿着一件薄薄的素白亵衣,领口敞着,胸口的起伏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走到他面前,主动握住了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林越。”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今晚……抱我。”
“怎么了?”林越皱眉,“出什么事了?”
“别问。”慕清霜摇了摇头,眼眶微微泛红,“今晚……就当是最后一次。”
她说着,主动吻了上来。
这个吻又深又急,带着一股近乎诀别的味道。
她搂着他的脖子,把他往床上带,动作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主动和急切——她不是被引导的那个,她是主动索取的那个。
她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所以把今晚当成最后一夜,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弥补她即将参与的那个决定——那个牺牲他的决定。
“霜儿——你今晚……怎么了?”林越被她压在身下,呼吸有些乱。
“别说话。”慕清霜说着,低头去解他的腰带。
她的手有些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她把他的裤子褪下去,低头含住了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
她今晚格外卖力。
她含着他的肉棒,上下吞吐着,舌尖灵活地伺候着每一个角落,从龟头到柱身,再到底部的囊袋,一处都不放过。
她一边含,一边用手揉着他的大腿内侧,喉咙深处传来吞咽的声音,把那根粗壮的肉棒含到了极深的位置。
她抬起头看他,眼眶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看,我在用尽一切取悦你。
“林越——”她吐出肉棒,声音带着一丝祈求,“你……你骂我。”
林越一愣:“什么?”
“骂我。”慕清霜说着,主动转身跪趴在床上,把那两瓣丰腴圆润的臀肉高高翘起,回头看着他,声音又软又碎,“骂我……我是大屁股……我是淫荡的……是勾引徒孙的骚师祖……骂我……我想被你……”
她说着,自己用手扒开两瓣臀肉,露出中间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摇晃着腰肢:“你看……我是你师祖……辈分上压着你两辈……却张着腿求徒孙操……骂我……林越……你骂我……”
林越看着她这副主动到近乎自轻自贱的模样,喉咙发紧。
他明白了——她是带着愧疚和补偿的心态来的。
她心里隐隐知道,明天自己可能就要被当成筹码送出去了,而她保不住他。
她觉得自己即将和整个高层一起背叛他,所以用这种方式补偿他,甚至愿意被他羞辱,好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