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至少给我一件衣服……游街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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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凌雪嫣啊凌雪嫣,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逢纪成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拉起来,“让全城百姓看到你没有衣服穿,这才是羞辱之所在。你以前是高高在上的平王妃,是乐州的第一美人,是红袍军的精神支柱,这才会让你游街。”
凌雪嫣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但王延喜却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他蹲下身子伸出手,像检验一件器物般仔细地拨弄着凌雪嫣的身体。
他的手从她的后庭移到前面的阴户,又从阴户移到胸前的双乳,最后回到她的脸颊,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直视着自己。
“逢大人,”王延喜端详着凌雪嫣的面容,缓缓说道,“平王妃这身子,咱们前前后后调理了一个多月,下面开了,后面通了,上面也涨了奶,可谓三洞俱开。只不过……”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淫雅的光芒。
“还差一个地方,没有调理。”
逢纪成闻言一愣,随即皱眉思索起来:“下面那个洞,后庭那个洞,嘴巴也算一个洞,三个洞都弄过了。哪里还差一个?”
王延喜嘿嘿一笑,那笑声尖细刺耳,在牢房中回荡开来,让凌雪嫣浑身一颤。
“逢大人有所不知,这女人身上的洞,可不只有三个。”王延喜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案几前,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匣,“女人身上真正的洞,其实是四个。”
说到这里,他打开了木匣。
匣中铺着明黄色的绸缎,上面静静地躺着一件奇特的器具。
那是一根细长的竹管状物,约莫三寸来长,粗细仅有竹签般大小,一端略粗呈蘑菇状,另一端则连接着一个小小的囊袋。
“这是……”逢纪成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这件精巧的器具。
“此物专用于女人的尿孔。平时将此物浸泡在特制的药液中,待到用时,将其塞入女子的尿孔之中,药液便会慢慢渗出,浸入尿道的肉壁之中。”
他翻转着那根细管,让逢纪成能够看清每一处细节。
“逢大人请看,这末端的小囊袋中装的正是药液。一旦塞入,囊袋会卡在尿孔之外,让这管子不至于滑入膀胱。而这竹管本身,经过药液长年浸泡,已有了灵性,遇热则会微微膨胀,恰好能堵住尿孔,让女子既排不出尿,又时刻感到一种被堵塞的胀意。”
凌雪嫣听着这些话,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们……你们这些禽兽……那里……那里怎么能……”
“怎么不能?”王延喜转过身,“平王妃,你这身子如今已经不属于你自己了。皇上判你去衣游街,辱其名节,那就是说,你这身子的每一处,都要为朝廷所用。这尿孔也是一样,既然其他三个洞都调理过了,这一个洞自然也不能落下。”
他说着,又拿起那根竹管在她眼前晃了晃。
“而且,这其中的药液可不是寻常之物。此药名曰“春潮引”,一旦浸入尿道之中,便会顺着管道渗透到膀胱之内,再从膀胱渗透到子宫,最后从子宫扩散到整个下腹。用上此物的女子,尿孔会变得极为敏感,时刻感到一种无法排解的胀意,同时还会引发连绵不绝的情欲,让女子欲火焚身却偏偏无法自解。”
逢纪成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这倒是个好东西!普通的女人,怕是熬不过几日就要跪地求饶了。”
“正是如此,寻常女子用了此物,不出三日便会神志不清,五日便会失去理智,七日之后便彻底沦为只知道求欢的牝犬。不过平王妃天赋异禀,能熬过前面那么多调教,想必这也能多撑些时日。这倒也好,越是能撑的女人,用起此物来越是有趣。”
凌雪嫣听着这番话,只觉得一股寒意直冲脑门。
“你们为什么……为什么连那里也不放过……”
“放过?”逢纪成走上前,“平王妃,谁让你们要犯上作乱的,自称什么桓天王,我手下有多少士兵死在你们手里?如今你落在本官手中,本官自然要一寸一寸地讨回来。”
“这药液需要现泡现用,才能发挥最大的效力。”王延喜一边操作,一边解释道,“浸泡半个时辰即可吸满药汁,届时取出使用,药效可持续三日之久。三日之后需要取出重新浸泡,如此反复,直到尿孔彻底调理完毕为止。”
“调理完毕?”逢纪成问,“那要多久?”
“因人而异。寻常女子大约需要半个月,多则一个月,之后尿孔便会变得松弛且敏感,平日里也会有淫水从中渗出,如同下面那个洞一般。到那时,女子的小解便不再是自己的事了,想憋也憋不住,随时随地都可能失禁,这便是彻底调理完成的标志。”
凌雪嫣听到这里,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无法想象自己变成那种样子,随时随地都会失禁,连最基本的控制能力都失去。
那比任何肉体上的疼痛都要屈辱千倍万倍。
“不过,”王延喜话锋一转,“平王妃的情况特殊,身体底子极好,比寻常女子坚韧得多,调理起来恐怕要更费时日。依我看,至少需要两个月,才能让这玉液锁完全发挥作用。”
“两个月?”逢纪成捋着胡须,若有所思,“正好,朝廷已定下两个月后先在乐州游街,然后再转道送往京城供人享阅。到时候平王妃这身子也调理得差不多了,游街之时必定轰动全城。”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仿佛凌雪嫣根本不存在一般。
而凌雪嫣跪在地上,听着他们规划着自己未来两个月的命运,只觉得天旋地转,几乎要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