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虽然更粗俗,但节奏明快,台下很多人跟着念了起来,场面热闹得如同庙会一般。
逢纪成等喧闹稍歇,又从木匣中拎出了第八条亵裤,也就是最后一条。
这条亵裤让台下连那些自诩见多识广的老嫖客都看直了眼,它是一条翠绿色的丝绸内裤,但内裤的几根细绳上各系着一个小小的银铃铛,穿上身后,只要走一步路,裆部的绳子就会牵动两侧胯骨的铃铛发出响声,走得越急响得越密。
逢纪成用手抓住裤腰轻轻一抖,三颗银铃同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立刻又有人分析道:“穿上这裤子走路,一步一响,步步生铃。平王妃以前骑马巡视军营的时候,要是穿上这条裤子,马鞍一颠簸,那铃铛声可就响个不停了。那些士兵们听着这铃铛声打仗,怕是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了。”
凌雪嫣羞红了脸,其实很多内裤都不一定是她的,或者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接着逢纪成又从木匣中取出了更多的亵裤,顾盼儿的,柳柔儿的,还有另外几个已经被处死或卖掉的女亲卫的,然后一条条让部下展示给下面的人看,这些亵裤虽然不像凌雪嫣的那样件件都是上品,但也各有特色。
顾盼儿的多是素净的棉布亵裤,简单利落。
柳柔儿的则颜色柔和,多是藕荷色和月白色,每条的裤腰上都绣着一朵小小的兰花,那是她闲来无事时一针一线绣上去的。
“这条是顾盼儿的,人这么漂亮,这内裤有点士啊,怎么还打着补丁?”说完,引得人群一阵哄笑,顾盼儿在后面咬着嘴唇,将头埋得更低了。
“这条是柳柔儿的,看看这裤腰上的小兰花,绣得多细致,这姑娘手真巧。”接着部下又将一条藕荷色的亵裤展开,那朵兰花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柳柔儿肩膀一抽一抽的,铃铛随着她的抽泣发出断断续续的响声。
接下来是肚兜,逢纪成同样让人从木匣中一件一件地拎出来,挂在木台事先拉好的麻绳上,像晾衣服一样一字排开。
第一件是一件月白色的肚兜,绸缎质地,上面用银线绣着一枝寒梅,针脚细密精致。
“看看这件肚兜,上面绣的可是一枝寒梅。都说平王妃出身名门,这针线活果然不是寻常人家能比的。”
部下将那月白肚兜高高举起,左右转动着身子,让四面八方的人都能看清楚。
人群中发出阵阵惊叹,女人们议论着那绣工的精细,男人们则盯着那肚兜的尺寸,在脑海中想象着这薄薄的绸缎覆盖在平王妃胸前时的模样。
凌雪嫣的脸色变得惨白,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头别向一旁,不去看那件被当众展示的肚兜。
但这还只是开始。
逢纪成又让人从木匣中拎出了第二件。
这一件是桃红色的,料子比月白那件更薄更透,质地轻软如云雾,在阳光下几乎能透过面料看到后面的景物。
这件肚兜的式样也更加大胆,领口开得极低,系带是两根极细的银色链子。
凌雪嫣只在嫁给平天王后穿过一次,是府里的老嬷嬷特意赶制的,说是专门制来穿给姑爷看的。
后来她再也没有穿过它,一直压在衣箱的最底层,没想到竟然也被搜了出来。
“瞧瞧这件,桃红色的,料子薄得跟纸似的,这穿戴起来,怕是遮不住什么吧?平王妃穿成这样,是想给平天王看,还是想给别的什么人看?”
立刻有人评论道。
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男人们笑得最大声,女人们有的捂着嘴偷笑,有的红着脸别过头去,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那件桃红色的肚兜上瞟。
“他娘的,这料子我在绸缎庄里见过,一匹要十几两银子呢。”一个商人模样的中年男人对旁边的人说,“我给我家婆娘扯了做手帕都心疼了大半个月,人家拿来做肚兜,啧啧。”
接着部下从木匣中拎出了第三件,第四件,第五件,第六件。
每一件肚兜的颜色和式样都不相同,有一件大红色的绣着并蒂莲,是出嫁那天穿的;有一件鹅黄色的用金线滚边,是平天王赏赐的;还有一件纯白色的素缎,没有任何装饰,是她在军中时为了方便穿着的。
展示完最后一件肚兜后,逢纪成让衙役将这些肚兜一条一条地挂在事先拉好的麻绳上,与之前挂上去的内裤并排陈列。
肚兜和内裤在阳光下排成一排,月白的,桃红的,大红的,黑纱的,肉色的,紫色绣牡丹的,翠绿带铃铛的,每一条都各具特色,每一条都透着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淫荡气息。
台下的人群挤来挤去,争着要看清每一条的款式和细节,有人甚至掏出纸笔来画下这些亵裤的样式,说要带回家里让娘子也照着穿。
“好了,东西都看完了,现在开始拍卖!”逢纪成突然抬高音量,“但在拍卖之前,先给大家添个彩头。每条亵裤拍卖之前,先让它的主人穿上给诸位看看,然后再脱下来交给买主,这样也给大家打个样,知道穿上去是什么样的。”
此言一出,台下简直要疯了,竞价的喊声此起彼伏,价格一路飙升,连那些原本只是来看热闹的人也纷纷掏出银子加入了竞拍的行列。
逢纪成让人将凌雪嫣从地上拽起来,解开她腰间的红绳——那条红绳是她全身上下唯一的一点遮挡。
红绳落地的瞬间,凌雪嫣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她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经过一个多月的牢狱生活和各种药物的调理,她的阴唇依然保持着少妇特有的粉嫩色泽,但此刻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紧张,整个阴户都在微微颤抖,阴道口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像一只受惊的小嘴在一开一合。
“别愣着,给平王妃穿上。”逢纪成将那条桃红色丁字裤递给一个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