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秘书,准备进入工作状态,”她把镜子放回包里,“到地方了。”
王秘书点了点头,肉棒向深处顶入到子宫口的位置,调整了一下抱姿,让杨冰的身体更贴近自己的胸膛。
杨冰深吸了一口气。她的表情在几秒钟内完成了一次切换,眉毛的弧度微微收紧,嘴角的线条拉直,下巴微微抬起,眼神从慵懒变得锐利。
尽管她的裙子被撩到腰际,尽管一根肉棒正深深插在她体内,尽管她的阴道口还在滴着刚才高潮时没擦干净的淫水——但只看她的上半身,你会以为她正要去参加一场学术讲座。
县政府大院的门口站了两排人。
前排是县里的领导——县长张建国打头,后面依次是副县长、办公室主任等;后排是县电视台和两家随行媒体的记者,摄像机已经架好,三脚架摆成了半圆形,镜头对准了即将停下的车队。
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平静。
张建国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和旁边的副县长聊着刚才县里开会的事。
记者们则低头调着相机的白平衡和焦距,偶尔抬头看一眼车队的距离,然后继续低头调试。
车队在县政府大门口停下。
车门没有立刻打开。从外面可以看到车窗是黑色的,但车内隐约有人影在动。
车内。
王秘书将杨冰重新调整到最标准的“下车姿势”——小孩把尿抱姿,双腿分到最大角度,小穴正对着车门方向。
他深吸一口气,肉棒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猛地整根插入到底——龟头撞开子宫口,整根肉棒完全没入。
“准备好了?”王秘书低声问。
“好了,”杨冰说。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切换成了市长语气——沉稳、专业、中气十足。
车门被记者拉开了。
那一瞬间,清晨的阳光和闪光灯一起涌入车内。
杨冰看见了外面的人——县领导们已经在车门前排好队形,记者举着相机蹲在她正前方,摄像机转动的微小声响在清晨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王秘书开始冲刺。
他在摄像机开机的同一瞬间猛力抽插——鸡巴以最快的频率在杨冰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插入,龟头砸在子宫口上,肉体撞击声和淫水声在安静的大院里回荡。
杨冰的身体在镜头前被插得上下晃动,但她脸上的表情——她努力维持着那个知性的微笑。
然而王秘书今天的状态很好。太好了。
第二十次冲刺之后,杨冰的表情终于崩了。
她的双眼微微上翻,瞳孔向头顶方向翻过去,露出了下眼白。
嘴巴张开,舌头像失去控制一样微微伸了出来,舌尖从嘴唇间探出——唾液拉成一丝透明的银线从舌尖滑落。
鼻翼快速翕动,双颊潮红,整个面部肌肉处于一种完全放松的状态。
但只有零点几秒。她眨了眨眼,舌头缩回嘴里,嘴合上,嘴角重新拉出知性的弧度,眼神恢复了市长的沉稳锐利。
同时——一股清液从她被撑开的小穴口喷涌而出。
在早晨的阳光下,那根水柱呈现出半透明的淡金色,在空中画了一道短弧,哗地洒在车门踏板上。
有几滴溅到了记者的镜头盖上。
闪光灯“咔嚓咔嚓”地连拍。
“杨市长,”县电视台的记者蹲在摄像机后面,举着话筒,用采访的语气自然地问道,“今天小穴的状态怎么样?秘书插入的深度到位了吗?”
这是一个和她吃早饭了没有一样自然的问题。
杨冰的声音微微颤抖——因为王秘书还在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声带跟着震动一下——但她的语气完全是市长在发布会上回答经济数据的语气:“今天阴道状态很好,王秘书的龟头已经完全到达子宫口了。嗯……你可以感觉到,龟头刚好顶在宫颈口的位置,深度完全符合规定。”
“今天上午的计划安排?”
“上午安排了县级领导见面……啊……一次……哎……座谈会汇报阶段一次……嗯……街头视察一次……返回途中一次。每次都要潮吹拍照存档……嗯——”她被插到敏感点,声音断了一瞬,然后接上,“你是跟全程还是只拍下车?”
“全程跟,杨市长。辛苦你了。”
杨冰微笑——与此同时王秘书又一次撞在子宫口上,她的笑容抖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