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躺下去之后翻了好几个身还是睡不着,尿意也开始上来搅局,索性爬起来上厕所。
光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脚下的触感冰凉而熟悉。
厕所的灯没开,借着窗外月光透进来的微光解决完,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再次路过主卧的时候,我停住了。
有什么声音从门缝里漏出来,很轻很细,极轻极轻,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
我心脏狂跳。
我屏住呼吸侧过头一点一点把耳朵贴上去。
离门板越近听感越好。
没错,是主卧里的声音。是妈妈的声音!
是那种极力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闷闷的鼻音。
声音短而轻,一下隔一下,气息里夹着不易察觉的颤音。
全世界的杂音都在那一刻被我的耳膜过滤干净了,只剩门缝里这缕断断续续的呻吟。
妈妈在——我的大脑空白了半秒,然后全身的血液轰地一下全冲上脑门。
妈妈也是正常女人,也会有生理需求。
她一直没有别人。
她的身份是母亲,可在被子里独自一人触摸自己的时候,她剥离了所有身份,只是一个女人。
我最近憋的难受,妈妈又何尝不是呢。
她这个年纪,正是需求比较大的时候。
那股热血在我太阳穴里突突地撞。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画面碎片一样往外蹦,安静的夜晚,一门之隔,她没睡着,我也没睡着。
今晚会是我和妈妈重新和好的机会吗?
妈妈不知道我在门外的心理活动。
当然,她也不知道我就在门外,耳朵贴着冰凉的木板,隔着一扇门的厚度偷听她压抑的呻吟。
她现在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沉沦在身体最原始的欲望里面,对外面的一切毫无察觉。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小夜灯,昏黄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模糊而柔软。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吊带睡裙,是出差时买的。
细肩带,领口缀着一小圈蕾丝,裙摆刚过膝盖,料子又薄又滑。
她买的时候对着镜子看了很久,想象的是自己穿着它从浴室走出来,然后被某个人的眼睛从上到下细细地打量。
此刻睡裙的裙摆已经卷到了她的腰间,大片白嫩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她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大腿保养得格外细腻柔软,此时微微分着,膝盖无意识地曲起又放下。
双腿间,原本应该保护她私密处的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她自己褪到了小腿处。
裤腰挂在纤细的脚踝上方,随着她手指的律动轻轻地、有节奏地晃荡着,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尖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此刻精准地找到了那个能带给她快乐的开关——食指和无名指轻轻分开饱满的阴唇,中指按在那粒已经充血翘起的阴蒂上,用力地、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急切揉搓着。
指腹沾满了自己分泌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每次揉动都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