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觉得之前的行为是屈辱,反而发自内心地接受了自己作为魔王奴隶的身份。
这种身份认同感,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解脱和病态的幸福。
在极端情绪的转化下,原本对男性的极度排斥,在堕落之后,全部扭曲成了对萨麦尔这个“唯一例外”的疯狂爱慕。
罗莎琳德缓缓抬起头,看向萨麦尔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原本清澈的眼眸中,浮现出两个明显的、散发着诡异光芒的粉色爱心。
那是一种被情欲和奴性彻底洗脑后,呈现出的狂热与痴迷。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膝跪在床沿上,上身挺直,双手顺从地交叠在身前。
然后,她用一种充满虔诚,却又淫荡至极的语气,念出了臣服的誓言。
“我,罗莎琳德,曾经虚伪的圣女。从这一刻起,自愿将我的肉体与灵魂,全部奉献给伟大的魔王萨麦尔大人。我是主人最卑微的母狗,是专为盛装主人精液而生的肉便器。我的子宫只为主人敞开,我的肠道只为主人蠕动。只要主人需要,无论何时何地,罗莎都会张开双腿,用尽一切去取悦主人,至死不休。”
誓言落下的瞬间,“渴精之毒”的药效再次迎来了新一轮的爆发。
罗莎琳德的眼神变得彻底迷离。
她不再等待,而是直接转过身,背对着萨麦尔趴在床上。
她将腰肢塌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高高地撅起自己丰满圆润的臀部。
她伸出双手,向后探去,一左一右地掰开了自己白皙的臀肉。
在那两片丰臀的中央,不仅露出了红肿不堪、依旧在流水的花穴,更将上方那朵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紧闭着的粉红色雏菊,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萨麦尔的视线中。
“主人……前面的小穴已经吃饱了主人的恩赐……但是罗莎的后面还是空的……”罗莎琳德回过头,眼神拉丝,吐气如兰,“求主人可怜可怜罗莎,用您的大肉棒,把罗莎这干净的肠子也弄脏吧……把它捅开,填满它……”
萨麦尔看着罗莎琳德完全豁出去的诱惑姿态,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上前一步,单手握住自己那根再次硬如铁杵的巨物,随意地在罗莎琳德流出的淫水上抹了一把作为润滑,然后直接对准了那朵紧闭的后庭,腰部猛地发力,向前一挺。
虽然没有声音,但罗莎琳德分明感觉到了自己的括约肌被一股不可抗拒的暴力强行撕裂开来的触感。
“呃啊啊啊!!”
罗莎琳德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后庭从未被开发过,那里的肌肉紧致到了极点。
萨麦尔粗硕的龟头蛮横地挤开重重阻碍,强行撑开了原本只用来排泄的肠道。
一种撕裂般的痛楚瞬间传遍全身。
然而,在“永恒之欲”印记和毒药的作用下,这种撕裂的剧痛仅仅持续了一瞬,就立刻转化为了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粗糙的肉棒摩擦着娇嫩敏感的肠壁粘膜,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种五脏六腑都被填满的错觉。
萨麦尔将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罗莎琳德的直肠深处,直到粗壮的根部死死地抵在她的臀瓣上。
“咕叽……咕叽……”
肠道内壁的肌肉因为异物的入侵而产生了剧烈的排异反应,它们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将这根巨物挤压出去。
但这种收缩,落在萨麦尔的感受中,却变成了最极致的吸吮和按摩。
“真是个天生的极品。”萨麦尔粗喘着气,开始在罗莎琳德的肠道内进行狂暴的抽插。
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再次在这寝宫内回荡。
萨麦尔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少许肠液,每一次狠狠撞入,都让罗莎琳德的身体像狂风中的破布娃娃一般剧烈摇晃。
罗莎琳德彻底展现了她在淫乱方面的惊人天分。
她不需要像艾莉那样经历漫长的学习,仅凭着那股被从小压抑到大的扭曲欲望和刚刚建立的狂热信仰,她就能本能地做出最能取悦男人的举动。
她一边承受着后庭被疯狂贯穿的冲击,一边回过头,用那双充满粉色爱心的眼睛痴迷地看着萨麦尔,嘴里不断吐出最下流、最不堪入目的淫词艳语,以此来贬低自己,奉承主人。
“好棒!主人的大肉棒好粗……把罗莎的屁眼撑得好大……哈啊……干烂它!把圣女的肠子干烂!”
“罗莎就是个天生的贱货!教廷的人要是知道他们敬仰的圣女,现在正撅着屁股求魔王干她的屁眼,肯定会气疯的吧?哈哈哈……用力!主人,把我当成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操!”
“好深……顶到里面了……罗莎的肠子就是为了给主人装精液而生的……全部射给罗莎吧!”
她的话语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萨麦尔的兴致攀升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