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了一步,脚后跟撞到墙根,退无可退。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热,浴袍下的皮肤泛着一层细密的潮红,像被温水从内部加热的瓷器。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浴袍内衬下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的手伸向她——她没有看清他的动作,只感觉到腰带被一股力道猛地一拉——浴袍的腰扣瞬间崩开,宽大的前襟向两侧滑落,她丰腴白皙的身体在敞开的浴袍间完全暴露出来。
她穿着的黑色蕾丝内衣勒进乳肉里——那件轻薄的黑蕾丝胸罩已经被她脱掉,此刻她的上半身彻底裸露着,乳尖因为空调冷气和药物的双重作用而硬挺着,像两粒小小的、浅樱红色的果实。
汗水从锁骨滑落,没入乳沟的阴影——那道深深的沟壑在她饱满的乳房之间形成一条幽暗的峡谷,一绺被汗水浸湿的头发从她的鬓角垂下来,落在她的肩窝上。
她来不及合拢浴袍,杨伟已经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她甩向身后的大床。
那力道带着一种不容挣扎的决断。
她踉跄着倒在柔软的白羽绒被上,身体陷进床垫里,弹了一下,脑后的发髻松散开来,几缕头发贴住脸颊和颈侧——更多的发丝散落在白色的枕面上,像深色的丝绸在雪地中铺展开。
她挣扎着想撑坐起来,但四肢软得像一团被水泡过的绸缎,撑了一下便又跌回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热度还在不断攀升,像一座被点燃的炉子,火焰正沿着她的经脉蔓延,将她所有的肌肉都软化。
“你滚开。”她咬着牙,声音里带着一种被逼到尽头的低哑。
杨伟没有理她。
他俯下身,用身体的重量压住她的双腿——他的大腿带着温度,隔着裤子那层薄薄的布料,贴在她裸露的小腿和大腿内侧,那种皮肤与布料之间的摩擦让她的毛孔一阵战栗。
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捏住她的双腕,举过头顶,固定在床头——他掌心的温度比她的皮肤要凉一些,那种凉意贴着她的手肌腱肤时,她居然感到一丝短暂的缓解,像沙漠中的人碰到一滴水。
他的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将她试图合拢的双腿分得更开——她能感觉到他的膝盖隔着裤子压在她的大腿根部,那个位置敏感到几乎令她崩溃,她弓起身子挣扎,指甲嵌进他的小臂——她尽了全力,但他小臂上的肌肉纹路没有半分松动。
“你走开……走开……”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已带着一丝湿意。
她不敢喊,不能喊。
酒店走廊隔音很好,但好到这个程度之后,她自己也不确定墙的另一面有没有人。
她唯一能确定的是,她不能被人听见。
她不能说“救命”——一旦说了,她将被推进一个她无法控制的局面,她将不得不回答许多她还没准备好回答的问题。
而且她的身体,这具可耻的、不争气的身体,正在背叛她——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他膝盖的压迫而泛红发烫,那团火焰正从她的腹股沟向上蔓延。
杨伟骑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像一件实物,沉重地压在她的皮肤上。
他没有急着碰她,而是伸手拉开了她浴袍的腰带——那根白色的系带被他从腰间抽出,动作缓慢,带着某种仪式般的从容。
那根带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棉质光泽,被他随手丢在地毯上,像一片剥落的蛇蜕。
浴袍完全散开,向她身体两侧垂落,露出一具被黑色蕾丝覆盖的中年成熟女人的躯体。
那具身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薄的汗水,像被朝露润湿的大理石,泛着柔和而饱满的光泽。
杨伟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先落在她胸口——那道深沟之间积成的汗线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滑动——又顺着腹部平滑的曲线滑下去,落在她的大腿根。
那目光像带着温度,在她的大腿内侧那道白皙的弧线上久久停留。
“你松手,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说——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坚定,但药效让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该出现的绵软和潮湿,像被温水泡过的丝绸,脆弱得不堪一击。
杨伟终于开口:“林姨,你觉得我会信吗?”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一种陈述事实般的笃定。那种笃定让她的心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