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偏偏没有,还和南溪月在一起,并且觉得很享受。
禽兽也不过如此。
但做禽兽是快乐的。
她是一个对感觉诚实的女人,不想虚伪地说你是我朋友的亲妹妹,我们不能在一起。那不符合温寻的价值观。
她想过将来有一天南暮雪会知道这件事,却没有想到这天会来得这么突然,让她完全无从准备。
更糟糕的是,南溪月的态度简直就像是在挑衅南暮雪。
你承认做什么?只有两个人的走廊,温寻忍不住问南溪月,我都编好理由了,只要你我统一说辞,你姐就算不想信也得信。现在好了,你看这事儿闹的。
和姐姐的朋友搞在一起难道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吗?怎么还有人上赶着认领的?
可我不想和你做地下情人,南溪月眼眶红得厉害,以后你做了明星,公司一定不让你谈恋爱,我不想在姐姐面前也和你搞地下情。
温寻很无语:这不叫地下情。
南溪月怎么会用这么难听的词形容她们的关系?
这明明是一段暂时的、无法公布的、见不得光的伟大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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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寻捏捏她的脸蛋:瞧你这样子,不知道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我又不是不喜欢你了,怎么眼睛动不动就红成这样。
不是为你红的,南溪月揉了揉眼睛,下午被姐姐训话的。
你要是不乱说话,能被训话吗?温寻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了擦她的眼睛,现在知道怕了?
没怕,南溪月小声,也不后悔。
温寻动作一滞,似笑非笑看着她:南溪月你存心的?离间我和你姐的感情是吧?
我没这么想,南溪月抿唇,心里明显不服气,可她总有一天要知道的,现在我已经不小了,为什么不能告诉她?除非你从一开始就没这个打算。
你还揣测起我来了?温寻冷笑,干嘛,问我要名分?
南溪月微低着头,浓密的眼睫毛扑闪着:我给你名分,不好吗?
温寻硬是没能说出一句不需要。
看到南溪月这副样子,她突然觉得有点心疼。
她确实没有想好什么时候告诉南暮雪她们之间的关系。
仅仅是一句话的事,却让她感到分外难以开口。
明明平时天不怕地不怕,什么事都能一个人扛下,偏偏在感情上像只缩头乌龟啊呸,她才不是。
她这是顾虑着南暮雪的感受,努力将伤害值降到最低。
先潜移默化地让南暮雪接受同性恋,再引到南暮雪接受朋友和亲人在一起,最后再告诉南暮雪她们的感情,这才是温寻的理想过程。
然而计划还没开始实施,南溪月就给了她一个措手不及,将她的计划全盘打乱。
你就是仗着我不会让你姐揍你。
你也不会。很笃定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