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那两团饱满夹住了我,夹住了我那早已硬得发疼的地方。
我哪里受过这般销魂的温柔,立马便爽得“嘶哈,嘶哈”了起来,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像瞬间掉进了刚刚成型的豆腐里,那触感是软的,滑滑的,温热的,从那两侧包裹过来,挤压过来,那压力不大不小,刚好卡在那里,刚好让你发疯。
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狠狠咬了咬舌尖,终于抑制住了些许快感。
刘燕的双乳似乎也感受到我肉棒上的搏动趋于平稳,然后她开始动了。
那动作很慢,很轻,那两团白嫩的美肉上下滑动着,那白腻的皮肤摩擦着我,那滑滑的、软软的、温热的触感从那最敏感的地方传上来,传到脊椎,传到后脑勺,传到每一根头发丝里。
她的头低着,那栗色的卷发垂下来,散在我的腿上,痒痒的。
她的脸在那头发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看得见那嘴角翘着的弧度,和那从那碎发间透出来的、红红的、润润的嘴唇。
她的呼吸更重了。
那呼吸声从那微微张开的嘴唇间逸出来,热热的,湿湿的,拂在我的腿上,我的胯下,我的坚挺上,一下一下的,和那滑动的节奏合在一起。
“嗯……嗯啊,嗯啊,嗯啊……”她开始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很短,很轻,从喉咙深处逸出来的,不是疼,是酥,是那种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又舍不得躲开的酥。
可后来,那呻吟却抑制不住了,似是从她的胸口挤出来,挤过她娇嫩的喉管,挤过她甜腻的口腔,连带着一股比她此时泛红发热的双乳更热的气息情不自禁地喷涌而出门缝底下那道影子动了一下。
只是微微的,像是那人换了一下站立的姿势,那影子的边缘晃了晃,又稳住了。
没有离开,那影子还在。
刘燕自然也看见了。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嘴角翘着的弧度更高了。
那眼睛里有光,有笑,有“你看,她还没走”的得意,还有一点别的什么,是心疼,是“她得看多久啊”的、假模假样的、坏坏的心疼。
这次她并未低下头,而是一边仰着红彤彤的俏脸望着我,一边捧着自己的大白奶子继续动着,那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那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
那滑滑的、软软的、温热的触感变得更清晰了,更猛烈了,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一波一波地拍打着那脆弱的堤岸。
忽地她的手绕到身后,抓住了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拉到她背上。
那背上全是汗,滑滑的,热热的,那脊椎的沟深深地陷下去,那蝴蝶骨的轮廓在那光洁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她的身子在微微发抖,那抖从她的背上,传到我的手上,从我的手上,传到我的心里。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那“嗯啊”的呻吟声越来越密,越来越软,从那喉咙深处逸出来,像是什么东西快要忍不住了。
那声音不大,可在这安静的浴室里,每一个音符都清清楚楚,像有人在那黑白的琴键上,一个键一个键地按下去,不重,不轻,不急,不慢。
说也奇怪,不知怎地,原本盯着刘燕销魂美颜的我忽地扭头看向门口,那磨砂的玻璃门仿佛在一瞬间变得透明了起来。
我似乎看见穿着红色丝绸睡衣的母亲正跪在浴室的门外,她的眼注视着我,注视着刘燕,注视着淹没在无穷无尽的白腻乳海中的我的鸡巴。
她仿佛能从浴室昏暗的灯光下看清刘燕大白奶子上密布的水滴汗液,仿佛能清楚的看清一滴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正马不停蹄地从我怒张的马眼里喷涌而出。
接着,她的手,她那纤细的手臂,精致的小手偷偷地埋入了睡裙的下摆,顺着干燥光滑的丝绸抚上了那双修长大腿的最深处,那早已湿润到滴水的所在……
“哦,哦,哦,哦……妈,妈,妈……啊——”我放肆的愉悦的呻吟着,忽然感觉一股电流涌进了尾椎,刺激得我瞬间喷射了出来!
“嗯,嗯嗯,坏,坏孩子,喷了姨姨一脸!”刘燕娇嗔道。
她脸上没有一丝愠怒,反而是缓缓站起身来,用纤纤玉指将我射在她胸前,颈间和脸上的白浊都仔仔细细地挂下来,搂到手心里。
“咱们良子宝宝的精液,姨姨可舍不得浪费!”她惋惜地说着,一仰脖把手中的精液全都吞进了嘴里。
“啊呀!燕儿姐,燕儿姐,我,我,我……”看着她那妩媚销魂的诱人模样,我的鸡巴来不及疲软就再度支棱了起来。
整个人从浴缸里站起来,紧紧抱住了她。
“燕儿姐,我要你,我要你!”我一边哀求着,一边将半裸的她扒了个精光。
“嗯嗯,嗯嗯,坏,坏孩子,你,你妈妈还在外面看着呢,你不怕?”刘燕非但没有反抗乖巧地任我的大手不知深浅的在她身上又揉又捏,小手反而偷偷地握住我的鸡巴轻柔地撸动着。
“不,不,不,不怕!”我摇摇头,兴奋得恨不得把她娇嫩的身子揉碎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良子,你刚刚射精的时候,是不是叫我妈妈了?”她甜腻腻的问道,语气里除了诱惑没有半点不适和生气。
“我,我,我……”
“坏孩子,一提你妈,你的鸡巴怎么更硬了?!你,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你的妈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