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触感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连呼吸都在发颤。
耳边传来男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喘息,低沉而富有磁性,直让她膝盖发软。
顾之砚手上动作不停,大掌裹着她的小手越撸越快,虎口箍着冠状沟反复碾磨,龟头涨得紫红。
他眯着眼看她双眸紧闭、满脸通红的模样,鸡巴又硬生生胀大了一圈。
下一秒,他伸出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拉过来,低头吻了上去。
温璃的惊呼被他吞进喉咙里,舌头撬开齿关缠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啧啧水声混着粗喘。
他一手仍带着她撸动自己,另一手已经滑进她的裙底,从内裤边缘钻进去,两指并拢直接探进了湿热的穴缝里。
“嗯……”温璃被吻得浑身发软,反抗的力道越来越微弱,可那突如其来的进入还是让她猛地绷紧了腰,不适地嘤咛出声。
顾之砚不知不觉间已经将她压进沙发里,裙子凌乱地堆到腰际,修长的手指在她穴里翻搅,带出银亮的水光,顺着会阴淌到沙发皮面上,在灯光下泛出暧昧的湿痕。
女人的内壁痉挛着咬着他的指节,层层叠叠地吮吸、绞缠。
“好紧……”顾之砚闷哼一声,指腹抵着深处那块微微粗糙的软肉用力碾了两下,温璃腰猛地弹起来,小穴狠狠绞住他的手指,绞得他指节发麻。
他加快了手上撸动的速度,箍着她无力蜷曲的手,带着她飞速套弄着自己的肉茎。
硬烫的柱身在她掌心里胀得快要炸开,硕大的龟头翕张着,马眼一股一股往外吐着黏滑的腺液,把她指缝全浸透了,湿亮的液体顺着她腕骨往下淌,滴落在她的小腹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他现在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那就是把她里面的手指换成自己的鸡巴,插进那个又湿又暖、层层叠叠吸得他魂都要飞了的穴里去。
这么想着,他抽出手指,掐着她的胯骨往上一抬,龟头便抵上那两片湿漉漉的花唇,顺着滑腻的体液碾磨了两圈,刚要挺腰顶进去——
余光却扫到她满脸泪痕。
女人睫毛湿漉漉地黏成一簇一簇,泪水从眼角滑进鬓发里,红肿的唇瓣被自己咬得发白,留下浅浅的齿痕。
她整个人蜷在那里,肩膀微微发颤,像只被逼到死角、无力反抗的小兽。
顾之砚动作猛地一滞。
龟头已经陷进去半个,那圈紧致的软肉正无意识地吸着他往里吞,可他却忽然动不了了。
“……我弄疼你了?”他哑着嗓子问,声音里的欲火碎了大半,俯下身,嘴唇极轻地落在她眼角,一点一点吻掉那些泪水。
温璃不说话,只是安静地落泪,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他越吻,淌得越凶。
顾之砚整颗心都被那无声的泪烫得一缩。
胯下那股横冲直撞的燥意瞬间退了大半,他扯过纸巾,将指节上两人黏腻的体液一点点擦干净,又俯身替她把裙摆理好、内裤拉回原位,每一个动作都放得极轻,像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他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抱歉……是我失控了。”
随后把人圈进怀里,掌心贴着她后背一下一下轻拍着安抚,下巴抵在她发顶,粗重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温璃还是一言不发,任由他抱着,直到情绪渐渐平复,她才挣开他的怀抱,坐起身,拿过自己的包,低头往外走。
等顾之砚胡乱套好衣服追下楼时,温璃已经走出去很远。
夜色沉沉,她低着头,脚步飞快,一路朝市区的方向走。
顾之砚开着车缓缓跟在她身后。
车窗降下来,他偏头看着前面那道身影,柔声哄道:
“上来吧,我送你回去。”
温璃像是没听见,脚步不停。
“这边不好打车。”
她还是不理。
顾之砚就这么驱车跟了几十米。
忽然,他眉头一皱,捂住肩膀,声音里带着几分隐忍的痛意。
“嘶……肩膀又开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