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知…知道了…别,别发啊清兰姐。”指挥官有些紧张的说道,让白清兰更生气了。
第二天一大早,指挥官就按照白清兰的要求出现在了她的诊所里。
“戴上。”白清兰冷冷的拿出一个只露出嘴巴和鼻子的头套命令道。
“欸?”指挥官错愕的愣在原地。
“我让你戴上,你聋吗?”白清兰的语气冰冷,神情厌恶。
指挥官吞了口口水,乖乖的带上了头套。
“哼…”
白清兰生气的推着指挥官来到房间的角落,那里有一个架在架子上的自动飞机杯,这个飞机杯会根据指挥官的身体状况判断他有没有接近高潮,然后在指挥官射精的一瞬间摇响铃铛。
白清兰将一个口球塞到了指挥官嘴里,将一个鼻钩固定在指挥官的脑后,然后脱光了他的衣服,让指挥官插入了自动飞机杯。
紧接着,她将指挥官的手脚固定在了这个情趣玩具预留的凹槽里,让指挥官无法离开自动飞机杯一毫米。
“唔…”指挥官的五感中只有听觉和触觉被保留着,身体被飞机杯榨取着,他不知道白清兰要干什么,但她很快就知道了。
白清兰将他放在了这个角落里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他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对房间里的自己熟视无睹,但他紧张到无以复加,只得憋住每几分钟就高潮给他带来的快乐,不停的咬牙防止自己出声。
实际上,白清兰在他和病人之间放了一个厚厚的屏风,病人看不到他,但白清兰却能从侧面将在快乐与紧张中纠结的指挥官的窘状尽收眼底。
“好了,下一位~”白清兰的眼底里弥漫着凌虐带来的快乐,她呼叫病人的语气都不由得轻快了一些,“哦呀,菲奥娜小姐,好久不见~”
“唔!”听到来人是熟人的指挥官身体紧绷起来,一瞬之间机器的响铃速度从十分钟加速到了四五分钟。
更甚的是,菲奥娜向白清兰讲述着自己每天朝思夜想着指挥官的事情,这种双重的羞耻感,快让他崩溃了。
白清兰用余光撇着指挥官,眼中的快意快要喷发出来了。
一整天下来指挥官就在这种无力的恐惧感中度过了当菲奥娜将他解放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彻底虚脱了。
“清…清兰姐…我…我…”
“今天有什么想法吗?”
“…我做错了什么吗清兰姐?”
“哼,这样啊…”白清兰不耐烦的拍了拍桌子,然后“话说,明天是周六呢~来我家吧~正好,我未婚夫要来。”
“咕…”指挥官的发言被噎在胸口,什么都说不出来。
白清兰的卧室里有着同样的装置,指挥官一样被固定在了角落里。
不同的是,指挥官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现在只要听到响铃声就会射精。
而白清兰的脚踝处戴着一串小铃铛,从指挥官进入屋子到被固定在玩具上时,他的下半身已经湿漉漉的了。
过了一会,黑暗中的指挥官听到了一阵门铃声,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听到白清兰应了一声后跑了出去,然后又过一会跑了回来。
白清兰脚上铃铛的摇晃让他不停的达到高潮。
“你来了啊?亲爱的~”白清兰在离指挥官很近的地方发出了甜腻腻的声音。
“唔…”
“不用看他哦,他是我的患者,正在接受治疗而已,亲爱的,我们来做爱吧~”
紧接着,指挥官的身边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脱衣服声音,然后便是交合的声音和白清兰不断摇晃的铃铛声。
不用看也能知道自己面前是什么情况。
实际上漏洞百出的声音在指挥官混乱的时刻只让他感到焦躁。
指挥官在不断地屈辱射精中剧烈挣扎,他无法忍受这种羞辱,尤其是对方实际上是自己喜爱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