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仿佛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除了打赌获胜的塞拉莉娜和早有预感的莎伦,其余三位头牌妓女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讶。
就在这时,车门的帘幜再次被撩起,斯捷潘那高大的身影钻了进来。
车厢内的空间更加显得有些逼仄,他毫不客气地坐在了预留出的主位,然后伸出双臂将离他最近的塞拉菲娜和莉拉搂入怀中。
“都到齐了?很好。”斯捷潘的目光扫过车内这一张张倾国倾城的俏脸,脸上带着满意的神色,“史黛拉,出发吧。”
“遵命,主人。”外面驾驶座上的车夫女奴应了一声,扬鞭抽打拉车马儿的屁股,让那头四腿畜牧发出一声嘶鸣后踏蹄向前,马车被缓缓拉动,碾过锻炉城的石板路,向着子爵府的方向驶去。
车厢内,斯捷潘一边享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触感,一边沉声开口,向视线都聚焦在自己身上的女奴们讲解道:“都知道这次是去恩多尔子爵府上,虽然你们各人的经验有多有少,但都是出过外卖任务的,不过我还要是提醒你们,子爵大人这次宴请的是一位连他都得小心翼翼陪着笑脸的大人物。关于这位大人的情报我实在打听不到多少,所以我只好把你们全都带上。”
妓院老板的右手不安分地探进塞拉菲娜的丁字裤,覆盖在她的蜜穴上,然后这位以嗓音和歌唱能力为卖点的女奴很快发出如同挨操时的娇美呻吟,左手同样不安分地挑开了莉拉的兜胸一侧,紧紧地捏住这个银发女奴坚挺的笋乳,让她苗条的娇躯如水蛇般微微扭动,却用锐利的眼神扫视着每一位头牌:“你们是我粉红尖叫最耀眼的明珠,今天就是你们绽放所有光芒的时候。尽可能吸引那位大人的注意,无论那位大人是喜欢听曲、赏舞,还是更倾向于床笫之间的深层次交流,我要你们确保他能得到最极致的享受。明白吗?这关系到粉红尖叫的未来,也关系到你们每个人往后的‘前程’。当然,如果宴会上有其他宾客对你们有所垂青,你们也不要冷落了,那都是我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斯捷潘的话音刚落,便激起一阵情绪不一的涟漪,他怀中的塞拉菲娜和莉拉反应最为直接。
塞拉菲娜那双勾人的金色美眸亮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某位权贵带回府邸、锦衣玉食的未来,甚至顾不上斯捷潘在她私密处作怪的手指,急切地仰起俏脸,声音甜得发腻:“主人,您说的是真的吗?如果、如果那位尊贵的大人,或者宴会上任何一位看得上贱奴的贵人,想要赎买贱奴,您真的会放手吗?”
夜莺问出了所有年轻头牌心底最深的期盼。
虽然她们在粉红尖叫的生活水平足以碾压绝大部分女奴,不过能被一位有实力的主人赎身,脱离妓院生活,成为只需侍奉一人的奴妾甚至宠奴,几乎是最好的人生跃迁。
旁边的莉拉也用力点头,灵蛇般柔软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些,蓝宝石般中的美眸中充满了渴望与忐忑交织的光芒。
斯捷潘闻言哈哈大笑,恶劣地在塞拉菲娜的阴埠上掐了一下,引得她一声娇呼,才慢条斯理地说:“当然,你们认识我以来,我什么时候不算数过?你们若是真有那个本事,能被那样的大人物看中带走,那是带枷女士对你们的眷顾,也是我们粉红尖叫的荣幸。我不仅放人,还会给你们备上一份像样的嫁妆。只盼你们若真有那一天飞黄腾达了,别忘了是粉红尖叫出去的,能在大人面前为我美言几句,提携一下我这小小的生意,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番承诺让塞拉菲娜和莉拉,连同稍年轻些的阿米娅和朵拉都面露喜色,眼神中充满了跃跃欲试的斗志和憧憬,车厢内的气氛一时间变得热烈而充满野心。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份对美好未来的渴望中。
资历最老的伊莎贝拉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带着看透世事的沧桑与一丝无奈。
她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薄纱披肩,嗓音依旧柔媚诱人却透着一种认命的哀伤:“主人,多谢您还愿意带着贱奴这个老女奴去见识这等大场面。”
这位金发女奴抬起与莎伦一样碧翠剔透的美眸,目光平静地看向斯捷潘,那双经历过太多风月的眼瞳里没有太多对未来的幻想:“只是贱奴已经四十岁,再过几年就该去参加告别日,哪怕遇到一位口味奇特的大人物愿意赎买贱奴,贱奴也没多少未来可以畅想。”
她的话让车厢内热烈的气氛稍稍冷却了一些,塞拉菲娜等女奴的俏脸上的兴奋也收敛了些,生怕引得伊莎贝拉因嫉生恨,在之后的宴会上不顾不管地给她们添堵。
毕竟在粉红尖叫这个高强度雌竞环境下突围而出的姣姣者,她们可太清楚女性在雌竞上头的时候,会做出什么宁可害己也要损别人的失智行为。
伊莎贝拉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恳切,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贱奴别无他求,只放心不下那四个女儿。她们还小,不懂事,将来还望主人看在贱奴这二十几年来尽心尽力服侍的份上,能对她们多几分照拂,给她们找个好些的出路,别像贱奴一样……”
莎伦听到这里也有些动容,虽说在她的母国炎夏帝国内,妓女是受到社会性歧视的职业,但妓女的女儿还是能够通过天赋测试、进入魔法学院读书和到作坊当织女等方式改变命运,通常只有好吃懒做又长着一副漂亮脸蛋的女子才会继承母亲的职业而继续当妓女。
但在群岛之国这里就糟糕太多了。
伊莎贝拉是被斯捷潘所拥有的女奴,却不是他的奴妻奴妾,她不管是跟斯捷潘还是跟顾客生下的女儿,都是斯捷潘的财产,只要这位主人不发善心,那么她的女儿们就是粉红尖叫的下一代员工。
事实上,莎伦在一楼食堂听其他女奴的日常闲聊,就知道那些在粉红尖叫各处跟随着年长的女奴身后跑来跑去,学会做妓院各种工作的小女奴们,其实都是年长女奴们所生下的女儿,其中姿色不错又年龄足够大了的女奴,已经在二三楼获得一间单人房接客工作,甚至偶尔还与母亲一起用母女搭配的组合招待顾客。
像她这样被斯捷潘看中买下后,送进粉红尖叫当妓女的女奴是少数。
此时,斯捷潘收起了脸上的玩世不恭,那两只在塞拉莉娅和莉拉身上不安分的手掌也停止了活动,静静地看着伊莎贝拉保持在三十岁出头、风韵不减的成熟俏脸上,点了点头,语气也郑重了些:“伊莎贝拉,你跟了我二十多年,从我还是个刚接手这生意的毛头小子开始,粉红尖叫有今天,有你一份功劳,这些我都记得。”
妓院老板顿了顿,目光扫过其他屏息凝神的女奴,最后又回到伊莎贝拉身上:“你的女儿们,嗯,安娜和海伦娜继承了你最好的部分,在二楼做得不错,为我赚了不少钱。老三玛莎在厨房,手脚也算利落,最小的艾米还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
伊莎贝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碧绿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主人,等待着他的判决。
“好好完成这次外卖任务,让我在恩多尔子爵和那位大人物面前挣足面子。之后只要她们能找到愿意娶她们的人,她们是去是留,我绝不阻拦。”
“多谢主人,贱奴一定竭尽全力,绝不会让主人失望。”伊莎贝拉垂首一礼,虽说在这个男女比例严重失衡的国度内,很难遇上一个愿意赎买床奴妓女给自己当奴妾的好男人,但她得到了一个斯捷潘明确的承诺,这已是她所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
车厢内的气氛似乎松弛了一些,塞拉菲娜等年轻头牌也暗暗松了口气,至少伊莎贝拉得到了某种程度的安抚,不需要担忧这位前辈在关键时刻给她们使绊子了。
斯捷潘带着审视的目光再次扫过车厢内的一众绝色,最后落在了莎伦身上。
与其他或憧憬、或认命、或暗自盘算的女奴不同,莎伦一直安静地听着,碧绿的眼眸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可眼底深处却是一片茫然的迷雾,仿佛灵魂已经从她的体内抽离出去。
“莎伦,你呢?”斯捷潘的询问把莎伦的灵魂拽回到她体内,“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兴奋,更不像伊莎贝拉那样有所求。大家都在为自己的未来盘算,哪怕只是镜花水月。你想要什么?这次任务对你来说,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