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浪。
没有别的词能形容那个笑容了。就是骚浪。骨子里透出来的、毫不遮掩的、充满了成熟女人特有的自信和掌控力的骚浪。
她伸出手,抓住了小伍的右手。
小伍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妈妈的手指包裹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到了自己面前。
然后她的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食指,把其余四根手指轻轻掰开,只留下那根食指竖在空中。
她把他的食指送到了自己嘴边。
“阿……阿姨?”小伍的声音发紧,带着明显的困惑和紧张。
妈妈没有回答。
她的嘴唇张开,殷红色的唇瓣包裹住了小伍食指的指尖。
然后她把他的食指含了进去。
整根食指滑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嘴唇收紧,在指根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密封的圆环。
她的腮帮微微凹陷了一下,发出一声清晰的吮吸声,舌头在口腔里开始动了起来。
我盯着屏幕,看到妈妈的舌头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间若隐若现——粉红色的舌尖沿着小伍食指的侧面缓缓舔了上去,从指根一直舔到指尖,然后绕着指尖画了一个圈,舌面贴着指甲的表面碾过,再从另一侧舔回指根。
整个动作流畅而熟练,带着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明显经过大量练习的技巧。
那不是在舔手指。
那是口交。
她在用给鸡巴口交的方式舔小伍的食指。
“嗯……?”
一声含混的轻哼从她含着手指的嘴唇间溢出来,带着一丝故意做出来的享受。
她的嘴唇在小伍的食指上来回套弄着,从指根吞到指尖,再从指尖吞回指根,每一次套弄都伴随着一声湿漉漉的吮吸声和舌头在指面上滑动的咕叽声。
她的凤眼始终没有闭上。
那双被水雾衬得格外幽深的凤眼,从含着手指的嘴唇上方直直地盯着小伍的眼睛。
瞳孔里的光芒潮湿而灼热,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挑逗和邀约。
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在每一次眨眼时扇动一下,在她的颧骨上投下一片转瞬即逝的阴影。
那个眼神在说什么,不需要翻译。
每一次她的嘴唇吞下他的食指,每一次她的舌头在他的指面上打转,每一次她的凤眼从含着手指的嘴唇上方直直地盯着他,那个眼神都在无声地、反复地、不知疲倦地传递着同一个信息。
来啊。
上来啊。
你不是想操我吗。
来操我啊。
小伍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了。
他的手臂僵直地悬在空中,食指被妈妈含在嘴里,其余四根手指张开着,指尖微微颤抖。
他的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被喉咙里的某种东西堵住了。
他的睡裤裆部的隆起越来越大,布料被撑得几乎要裂开,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妈妈的嘴唇从他的食指上缓缓滑到了指尖的位置,舌尖在指尖上轻轻弹了一下,然后松开。
一根细细的银丝从她的嘴唇和他的指尖之间拉出来,在水雾中闪了一下,然后断裂,落在了她裸露的胸口上。
她的嘴唇湿润发亮,殷红色的唇膏被唾液浸润后变得更加鲜艳,嘴角那颗美人痣在这种湿润的光泽映衬下格外醒目。
她的舌尖从嘴唇间探出来,沿着下唇缓缓舔了一圈,把残留在唇面上的唾液舔干净,然后缩回去。
整个动作慢得要命,每一帧都像是在故意折磨小伍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