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更热了。
嘴唇赶紧从她的丝袜上移开,但脑袋还是夹在她两条大腿中间,想动也动不了多少。
她的大腿肉从两侧更紧地挤了一下我的脑袋,那种温热柔软的压迫感让我整个头皮都在发麻。
你的头发也是……她的声音又低了一点,带着一丝压制着的喘息。扎到妈妈的大腿了……痒痒的……
她的一只手伸了下来,涂着暗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轻轻拨弄了一下,把扎到她大腿内侧的几根发丝拢到一边。
她的手指经过我的太阳穴的时候指腹蹭了蹭我的皮肤,温热而柔软。
你说你这个小坏蛋。
她的声音又变回了甜腻的调调,带着宠溺的嗔怪。
往妈妈腿中间一钻就不出来了。
还没回答妈妈呢,今晚到底和妈妈睡还是自己睡?
她的大腿在问这句话的时候故意又夹紧了一下我的脑袋。
丰腴饱满的腿肉从两侧挤压着我的耳朵和脸颊,丝袜面料在挤压的力度下贴得更紧了,那种光滑尼龙纱的触感和底下温热软肉的触感完全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大脑空白的感官冲击。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脉搏在我耳廓上方跳动着,一下一下的,和我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混在一起。
锁精环里的阴茎已经完全充血了。
胀硬的柱身被橡胶环死死箍住根部,找不到任何释放的出口。
那种又胀又热又不能射的感觉让我整个下腹都在发酸。
和……和妈妈睡。我的声音闷闷的,被她的大腿夹住了所以传出来的声音带着瓮声瓮气的共鸣。
咯咯咯……她笑了。
笑声从上方飘下来,又甜又软,带着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得意。
她的大腿松开了一点点,让我的脑袋不那么被挤压了,但还是轻轻夹着,温热柔软的肉感从两侧包裹着我的头部。
那妈妈可先说好了哦。
她的手指还在我的发间拨弄着,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到头皮上,懒洋洋的。
睡觉就是睡觉。
不许乱来。
你那个小东西还锁着呢,别把自己折腾得一晚上睡不着。
她说小东西的时候,穿着黑色透肤丝袜的脚伸了过来。
涂着暗酒红色甲油的脚趾透过丝袜的薄纱微微蜷曲着,脚尖轻轻点在了我大腿的内侧,朝着胯间的方向蹭了一下。
那种丝袜脚尖碰触大腿皮肤的触感轻飘飘的、痒痒的、却又带着一种明确到不能再明确的暗示方向。
嗯?听到了吗?
知道了。我的声音被她丰腴温热的大腿肉闷成了瓮声瓮气的一团鼻音,从黑丝的包裹缝隙间挤出来,但是妈妈也不许故意诱惑我。
她夹着我脑袋的两条大腿松了松力度,我歪过眼珠往上看,她正低着头俯视我,素颜的脸倒挂在视野的上方,湿漉漉的长发垂下来扫在我额头上,嘴角那颗美人痣跟着微翘的唇角轻轻一颤。
诶?她拖长了音,甜腻腻的,凤目眯起来,妈妈还需要主动诱惑你呀?
她的一只手伸下来拨开蹭在我脸上的发丝,涂着暗酒红色指甲油的食指顺势在我鼻梁上刮了一记。
妈妈光是坐在这里,你不就已经受不了了嘛。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胯间锁精环里那根硬胀到发酸的东西替我回答了一切。
她说的是事实。
她什么都不用做,光是穿着这身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坐在那里呼吸,光是那两条裹着透色黑丝的丰腴长腿交叠着搁在沙发垫上晃一晃,我就已经快要疯了。
她笑了一声,从鼻腔里溢出来的那种闷闷的甜笑,然后两条大腿彻底松开,把我的脑袋从温热柔软的肉感夹缝中释放了出来。
她站起身走向浴室方向,赤脚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轻柔的啪嗒声,酒红色真丝裙摆随步伐在丰满翘挺的臀线上滑荡,深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在暖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半透明纱感光泽。
妈妈去吹头发,你先去洗澡。她头也不回地丢下这句话,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股子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