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膝盖弯曲着卡在我两条腿之间,丝袜的膝弯蹭了蹭我的大腿内侧,离锁精环的位置大概只有一个巴掌的距离。
睡吧。
她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困倦了,呼吸变得缓慢而均匀,温热的气流拂在我头顶的发丝上,一下一下的。
明天还要早起拍照呢。
妈妈的婚纱可好看了,小彬到时候一定要给妈妈好好看……
后半句话越说越轻,最后几个字含含糊糊地淹没在她渐沉的呼吸里,大概是真的困了。
搂着我后脑的手指慢慢放松了力度,垂在了我的颈侧,但她的腿还搭在我的大腿上,丰腴温热的黑丝大腿肉稳稳地压着,一动不动。
我睁着眼睛盯着黑暗中她胸口真丝面料上月光投下的一小片冷蓝色光斑。
锁精环箍着的阴茎胀硬到发酸,被她的体温、体香、乳肉的柔软触感和黑丝大腿的温热重量从四面八方包裹着,找不到任何释放的出口。
她的呼吸已经变成了均匀绵长的睡眠节奏,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扫在我的头顶。
窗外海浪的声音远远地传进来,一波一波地拍打着悬崖下方的礁石。
她在睡梦中蹭了蹭我的头顶,嘴唇无意识地碰了碰我的发际线,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梦话,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我腿上轻轻蜷了蜷。
第二天早上,我沿着走廊拐了两个弯,找到了二楼尽头那间被临时征用为更衣室的房间。
门虚掩着,里面挂满了一排排塑料防尘罩套着的礼服,靠墙立了一面两米高的穿衣镜,梳妆台上堆着化妆箱和首饰盒。
房间角落有一个老式的双开门立柜,门板是百叶条的款式,条与条之间留着大约两公分宽的缝隙。
我拉开柜门钻了进去,把门合上。
柜子里面挂着几件备用的外套和丝巾,空间刚好够一个人蜷着身子坐下。
百叶条的缝隙正对着房间中央那块区域和穿衣镜的位置。
我把眼睛凑到其中一条缝隙上,视野里是长条形的一截画面:梳妆台的侧面、穿衣镜的大半面、还有地板上铺着的一小块米白色地毯。
走廊上传来了高跟鞋踩地板的声音。
节奏不快,一下一下的,是她日常穿的那双10公分细跟敲出来的清脆节拍。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最后在门口停住了。
门被推开,她走了进来,顺手把门关上,锁扣落下去发出咔嗒一声。
妈妈穿着一件米色的宽松衬衫裙,头发随意地夹在脑后,脸上的妆还没上,素颜的状态。
她踩掉了脚上的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微微蜷了蜷。
衬衫裙的纽扣从领口到腰间一路解开,裙身从肩头滑落下来,露出底下只穿了一件肉色无痕文胸和一条肉色三角内裤的身体。
她把衬衫裙拎起来搭到椅背上,走向挂在衣架上那件被黑色防尘罩套着的东西。
她拉开了防尘罩的拉链。
从防尘罩里露出来的婚纱是纯黑色的。
我的视线从百叶缝隙里瞪大了。
她把婚纱从衣架上取下来,抖了抖,面料在空气中展开的时候发出沉闷柔软的唰响。
她把它平铺在身前的椅子上,然后先去拿了别的东西。
她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双黑色的吊带长筒丝袜,连同配套的黑色蕾丝腰封一起。
她坐到椅子上,弯腰抬起一条腿,把丝袜的袜口撑开,从脚尖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卷。
黑色的超薄尼龙面料贴上她白腻的脚背时产生了一种极其鲜明的色差,雪白的肤色在黑色透肤丝袜的覆盖下变成了暧昧的灰粉色调。
她的手指沿着小腿向上展平丝袜的褶皱,指腹的力度把尼龙面料绷得极薄极透,紧贴着小腿匀称紧实的肌肉线条。
丝袜经过膝弯的时候她伸直了腿,面料沿着大腿的弧度继续向上延展,在丰腴饱满的大腿上撑出光滑发亮的一层黑色薄膜,底下的白腻腿肉在黑色纱感的覆盖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蕾丝花边的袜口最终停在了大腿根部偏上的位置,精致的花纹陷进了最丰满那一截的嫩肉里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两条腿都穿好之后站起来,她把黑色蕾丝腰封围在腰间扣好,四根细细的黑色缎面吊带从腰封的下沿伸出来连接着两只袜口的前后四个点。
她在穿衣镜前转了转,检查丝袜有没有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