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闷响,苏涵毫不留情地直接把我往一个散发着灰尘味的垫子上一丢,再关上门。
我被摔得七荤八素,揉着发酸的老腰定睛一看——四周堆满了跳马、旧海绵垫和各种球类。
这里是体育仓库。也就是之前她躲在里面抠弄杨光小穴里面跳蛋的那个极其私密的房间。
昏暗的光线下,她转过身,一步步朝我逼近。
那张可爱精致的脸蛋上此刻布满了阴霾,棕色的齐肩短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眼神比我第一次调教她那天还凶,简直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卧槽,这气氛不对劲啊!可恶,这小母狗想干嘛?杀人灭口吗?』
我咽了一口唾沫,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说!”苏涵猛地抬起一只脚,穿着制服小皮鞋的脚底板直接毫不客气地踩在了我的胸口上,用力碾了碾,“你这脑子有病的大变态!昨天下午把我迷晕之后,你到底对光光干了什么缺德的事情?!”
“迷晕?”
我一听就来了精神。
『好吧,原来是小母狗误会了,我就说嘛,只是摸了摸腿,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看着苏涵又急又气的样子,我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欠扁至极的笑容,心中暗爽到不行。
虽然胸口还被她那只小皮鞋踩着,但我现在一点也不慌了,反而有种掌控全局的快感。
『嘿嘿嘿,虽然情有可原,但是又殴打主人,看我怎么好好收拾这只坏母狗!』
我故意装出一脸无辜又惊讶的表情,抬起手握住她那只踩在我胸口的小脚,轻轻捏了捏她的脚踝。
透过薄薄的棉袜,我能清楚感受到她娇小骨架的细腻触感。
“涵涵啊……”我拖长了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搞错?!”苏涵的圆圆的大眼睛瞪得更大了,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还敢狡辩?!我醒来的时候脚上都是你的精液,光光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所以肯定是你这个大变态对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把她气跑了!不然她怎么会突然转学?!”
“想知道真相?”我挑了挑眉,伸手握住她踩在我胸口的脚,开始慢慢往下撸她的小皮鞋。
我心里酝酿着台词,打算利用真相来好好胁迫一下小母狗,让她乖乖听话,先把鞋脱了让我好好玩一玩脚。
但果然,事情的发展不可能总是一帆风顺的……小母狗怎么可能按我预想的那样行动……我都还没开口,她瞬间加大了脚上的力度。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涵涵大人我错了……我说!我说!不要踩我了呜呜呜呜呜。”
苏涵那只小皮鞋踩在我胸口上的力度简直能把我的肋骨压断,我感觉自己的肺都要被挤扁了,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哼!”苏涵冷哼一声,但脚上的力道稍微松了那么一点点,“有屁快放!?还敢耍花样?”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火辣辣的疼。
“涵涵……你先把脚拿开好不好……我真的要被你踩死了……”我用最卑微的语气恳求道。
“快说!先说清楚再放开你!”苏涵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不信任,她的眼眶有些泛红,那双平时总是凶巴巴瞪我的眼睛里此刻竟然闪烁着水光。
“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我就,我就把你的狗头拧下来当球踢!”
我愣愣地看着她。
『啊这。明明挨踩的人是我耶,怎么打人的家伙哭得稀里哗啦的……』
“看什么看!我没哭!你快点说!”
“好好好,我说我说……”我赶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用最快的语速开始解释,“昨天下午不是我把你迷晕的是你自己误会了我在医务室里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医务室的床上手脚都被绑住了我发现你在隔壁的床睡觉然后就来了一个戴着口罩和墨镜的大姐姐说她是新来的校医结果一见面她就脱了鞋子隔着裤子踩我的鸡儿又踩我的脸问了我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我也忘了问的什么了反正答案她很不满意就把她的丝袜脚塞我嘴里叫我舔然后我就咬了她的脚她就生气了使劲踩我的鸡儿威胁我我的蛋蛋差点就不保了呜呜呜呜呜但万幸她只是吓唬我接着她用脚掏出来我的鸡儿给我足交最后拿了一只棉袜来给我打飞机趁你醒来之前就走了走之前还把袜子给你穿回去你骂我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用的是你的袜子所以说我根本就没有迷奸你是你自己误会了我都没来得及解释你就跑了我也没办法。”
我一口气说完,看着苏涵的表情从疑惑到嫌弃到震惊到心疼到释然然后又逐渐变得凝重起来,“总之我醒来之后就没有看见阿光她为什么要转学我也不知道从头到尾我都是受害者啊啊啊啊啊所以我们先去她家找她问清楚嘛结果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还踩我我心里好难过你至少把鞋脱了。”我一边哀嚎一边伸手去摸苏涵的脚,物理意义上讨一点精神损失费。
完全没有理会我的性骚扰,“你说你碰到一个穿黑丝的大姐姐?”苏涵的表情变得微妙了起来。
“对对对!”我猛点头,“一个穿着黑丝的大姐姐,声音很好听。”
“长什么样子?”
“不是说了吗?口罩墨镜捂得严严实实,脸我半只眼睛都没看着。”
“有什么特征?”
“特征啊?啊对,奶子特别大,不像某人,啧啧,可是有两个蜜瓜那样大呢。”我两手在胸前比了个老大的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