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从小腹升起来,一层一层往上叠。
他闭上眼,听见自己喉咙里压不住的闷哼,听见门外许茹均匀的呼吸。
他咬住嘴唇,把声音吞回去,手却不肯停。
他越撸越快,掌心里的水声越来越湿。
镜子上映出他弓着的背,T恤下摆卷到腰上,露出单薄的肋骨。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自己像个偷东西的人,偷的是别人床上的画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底下反而更硬。
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一开一合,他挺着腰,把积了一夜的存货一股一股射出来。
精液溅在掌心和洗手台边缘。
白浊的,滚烫的,浓稠的,有一滴甚至溅到镜面下方的瓷砖缝里。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心,像看一件作案工具。
精液的腥味冲进鼻子里,混着皂液的香,刺得他胃里翻了一下。
射完他就软了。
愤怒还在,兴奋也还在,两股劲儿撕扯着,撕得他腿软,膝盖抵住柜门才没跪下去。
他拧开水龙头,把证据冲走,冲了很久,久到指尖发白,久到腥味被水流冲干净。
抬头的时候,镜面起了一层雾。
雾里他看不清自己的眼睛,只看见一张嘴,无声地问:你到底在气什么?
气她可能被人操了,还是气你自己听着爽了?
气那只空盒,还是气你终于找到了一个能硬起来的理由,而这个理由脏得见不得人?
门外,床板轻响。
许茹的声音隔着门,带着睡意:“恺?不舒服?”
“没事。”他清了清嗓子,“拉肚子。”
“要不要药?”
“不用。你睡。”
他擦干手,擦干台面,确认没有留下痕迹,才开门。
卧室暗着,许茹侧躺着,脸埋进枕头里。
肩带又滑下去一截,露出她光洁的肩膀。
王恺躺回去,不敢碰她。
黑暗中,他的手机在枕边震了一下。
未知号码:
空盒撕了也没用。真东西不在盒子里。真东西在她身体里。
王恺把手机按灭,按得屏幕都在疼。
他没有回。
不敢回。
回了,就像承认:你已经入戏了。
许茹在黑暗里其实没睡。
她听见水声,听见他出来时刻意放轻的脚步,听见他躺下后久久不匀的呼吸。
她把脸埋得更深,嘴角却扯出一丝自己都厌恶的弧度——不是得意,是松。
空盒的事糊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