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抱,是搬,像搬一份要批示的材料。
雪白床单陷下去,陷出她的轮廓。
灯光从侧面打来,把她乳峰的弧度、小腹的软、大腿根被撕开的丝袜口、腿心的水光全部照清楚。
赵德海站在床边解皮带,金属扣弹开,拉链下滑,动作慢,故意让她看。
粗鸡巴弹出来——比记忆里抵在腿根时更狰狞。
青筋虬盘绕柱身,颜色紫红发亮,龟头涨成深紫,马眼渗着透明前液,拉出细丝,坠到她大腿上,烫。
那尺寸的压迫感直接砸在心理上:王恺的那根,在对比里显得干净、细、甚至可怜。
可怜得她心口一痛,痛完是更深的颤——颤里有怕,也有馋。
“怕了?”赵德海撕开一盒杜蕾斯,抽出超薄片,撕包装的声音像一声嘲笑,“你爱人抽屉里空了,我补。套上算体面;待会内射,算你自愿。先戴着,让你适应被真正的鸡巴劈开。适应了,才配谈评优。”
橡胶滚过柱身,把青筋勒得更鼓。
他握住根部,龟头拍打湿软的阴唇,啪,啪,淫水四溅,溅到他小腹,也溅到她小腹。
许茹抓紧床单,指节发白。
她想起王恺修遥控器的侧脸,想起那句“早点回”,眼眶发热:“赵局……我后悔……让我走……我写检讨……我以后材料写得更好……”
“检讨?”他低笑,龟头卡住穴口,只进一个冠沟,停住,让她感受被撑开的预告,“你下面在吸我,上面在后悔。哪个算数?说话。”
“上面……算数……呜……求您……”
“下面更算数。”他拇指按住她阴蒂碾了一圈,“你听,你的逼在说话——咕啾咕啾的,比你诚实。”
腰身一沉。
粗鸡巴整根捅入。
“啊——!”
疼,胀,满。
内壁被强行撑到极限,褶皱被展平,像烧红的铁楔钉进身体。
子宫口被龟头顶住,酸麻直冲头皮,眼前发白。
许茹哭出声,腿乱蹬,丝袜撕开的口子被扯得更大,高跟鞋踢到床尾。
他按住她的腰,把她死死钉在床上。
鸡巴进到最深,耻骨相撞,囊袋贴臀,她觉得呼吸都要沿着那根肉棒的轮廓走。
“夹这么紧……跟处女一样。”赵德海喘,额头青筋跳,俯身咬她耳垂,齿尖几乎见血,“你老公天天睡你,操成这样?废物鸡巴只会蹭,不会开垦,把你留这么紧给我?便宜我了。”
“疼……太粗……出去……求您……太满了……”
“疼就对了。”他开始抽送,起初慢,每一寸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哭腔。
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圈,箍住柱身,青筋刮过内壁,清晰得残忍。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小腹里起伏的轮廓。
“看,骚逼在吃。嘴说疼,逼说深。吃吧,好好吃。”
抽送加快。
肉体啪啪作响,床在晃,灯影在晃,床头柜上的水杯跳了两下。
骚奶子剧烈晃动,被他抓在手里当把手,边操边揉,奶头拉长再弹回。
她哭着摇头,又在某一记深顶后发出变调的浪叫——痛退下去,麻和爽涌上来,像潮水漫过堤。
她恨这爽,爽不管她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