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想知道丞相这么多年,初心可曾变过?”
赵恒闻言,面色微变,陛下提点的过于直白,让他有些难堪,却还是跪下坦荡的说:
“从未。”
“从未。”裴朝在嘴里细细琢磨着两个字,不知想到什么,觉得有趣:
"那你告诉朕,你的初心是什么?"
“为陛下做事,成为陛下的左膀右臂。”
裴朝深邃的眸子划过一丝无奈,他抬头看向这金銮殿上雕刻的金龙屋檐,缓缓摇了摇头:
“当年你高中状元,彼时朕还是太子,有资格旁听策论。在金銮殿上,你对先帝许下的承诺可不是这个。”
权利这种东西,果真迷人眼睛啊。
“陛下说笑了,臣从未变过。”
赵恒依旧稳如泰山。
“那你告诉朕,无缘无故的,为何有人会指控你贩卖良家女?”
“有人就是看不惯臣好过,随意编纂指控,不然陛下您看,这份奏折连署名都不敢写上去,不就是怕事后追责吗?”
赵恒知道陛下现在根本没有证据,只是为了拿出这个奏折吓吓他,他若是真招了,那才是掉进了陷阱里。
老狐狸。
裴承玺站在裴朝的左边,听着赵恒的辩驳,在心里自言自语。
“是吗?”
裴朝用手靠在龙椅上,用手托着下巴审视着他,语气中带着丝丝质疑。
“陛下若不信,可以让锦衣卫去查臣的府邸,若真查出什么证据,臣自然愿意接受审判。”
赵恒的坚定的眼神让裴朝懒得与他辩驳,他叹了口气道:
“朕自然是信你的,希望以后莫要做令朕寒心的事情。”
“臣从未愧对与陛下。”
“那变好,若无其他事,便退朝吧。”
裴朝示意身边的小福子退朝。
小福子立马会意,刺耳的声音瞬间传到了这大殿;
“退朝!”
这声音虽然刺耳,但对那些大臣来说,可是劫后余生的欢快啊,不领苦差事的他们丝毫不懂王成的感受。
百官陆续躬身离开,最后只剩苦哈哈的王成与不知在想什么的赵恒,二人一前一后,默然走出了大殿。
裴朝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对这一旁的裴承玺说:
“承玺,你说他为什么放着好好的丞相不做,干这种随时都可能会丢命的事情?”
“人心不足蛇吞象罢了。”
“他原先可不是这样的人,朕见过他少年时意气风发的模样,究竟是什么事情,把他变成了这幅鬼样子?”
“儿臣会去查个明白。”
裴朝头疼的揉了揉额头,看向裴承玺的眼神多了些纵容:
“朕看啊,你是为了去查穆清昭的死因。”
裴承玺并没有反驳,这更让裴朝好奇了:
“要不是穆老家伙把他的女儿养的如此蛮横,这太子妃之位困不住她,不然朕还真想给你们赐婚。”